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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我早就死了。他没了,我便也把阿平当自己的孩子,府中不限制自由,只是……并非苏姑娘你想的那样。”
    他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。
    苏晚云看着他一脸认真,生怕她不信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:“好吧,之前是我误会你了,对不住。”
    沈越看着她眼里的笑意,还有那句道歉,心里堵了一下午的郁气,倒是散了。
    他别开脸,假装去看啃桂花糕的阿平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。
    接下来他们要说的话,外人不方便听,特别是阿平这么小的孩子,所以江刃先把人给带出去了。
    沈越指尖敲了敲桌面,率先开口,接回之前的话题:“定远侯自领了巡查使一职,巡查以来,办的都是铁案,从未出过一桩冤假错案,更不曾收过贿赂。不论对方是世家子弟还是朝堂高官,只要罪证确凿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    苏晚云都迷茫了,白天是铁面无私、万民称颂的青天大老爷,晚上是折辱弱女、禽兽不如的变态。
    这两种天差地别的性子,居然能长在同一个人身上,匪夷所思。
    看沈越全然信服的模样,定远侯的官声定然不是作假的。
    至于楚月说的那些闺阁秘辛,一来没有证据,二来也不能乱说。
    她心里转了一圈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好奇问问。”
    沈越也没有继续追问,话锋一转: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县令手里那本账本。上面记着他和李家这些年勾结做的所有脏事,人命、贪墨、桩桩件件都在上面,若是能拿到手,这次李家必死无疑。可惜昨夜夜探县衙,翻了个底朝天,都没找到账本。如今县令又死了,没人知道他把账本藏在了哪里。必须在定远侯离开禹城之前找到,否则就算拿到了,也没用了。”
    定远侯一旦走了,李家有的是办法把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,到时候再想扳倒他们,难如登天。
    房门被轻轻敲响,江刃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少庄主,三爷来了。”
    沈越和苏晚云对视一眼,两人起身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杨轻舟就站在院中的玉兰树下,依旧一身玄色暗纹锦袍,明明只是随意站着,却让周遭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    他身后跟着两个气息内敛的护卫,垂手立着。
    见他们走过来,杨轻舟抬眼,目光在两人身上随意扫了一眼,没多停留,只淡淡开口:“我来接人。”
    自然是来接楚月的。
    沈越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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