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云站在原地，愣了一下。
有病吧！
简直耽误时间！
在这屋子里随便逛了逛，正四处打量着。
旁边的窗户忽然传来了“叩叩”两声轻响，像是有人在外面敲窗户。
苏晚云走过去，拉开了窗户。
张小翠站在窗口，神色焦急：“姑娘，时间不多了，你赶紧跑吧，都是我害了你，我也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了，李朗在前面跟人说话，你只有这个机会了，你快走吧。”
她的指尖还在抖，用了全身的力气拽着苏晚云的袖子，却被对方轻轻一挣就脱了手。
苏晚云看着她眼底的惶恐与孤注一掷，眉峰微挑，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：“我跑了，他回头第一个弄死的是你，第二个就是你娘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张小翠的身子一僵，嘴唇被牙齿咬得渗出血来。
她攥着拳头，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，抬眼看向苏晚云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：“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……只求你，若是能逃出去，帮我照拂我娘一二，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！”
她是要用自己的命，换苏晚云一条生路。
苏晚云伸手把张小翠扒着窗沿的手掰开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：“你娘是你的，不是我的。我这人没什么善心，养不好老人，回头惹我烦了，说不定转头就把她卖了，跟李长荣那畜生没两样。”
张小翠愣住了，睁着泪眼怔怔地看着她，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
可她看着苏晚云坦荡的眉眼，知道她不是胡说八道的，她也不肯走，不肯让她一个人扛下所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你啊我的了。”苏晚云抬手合上窗户，落了窗闩，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：“我既然敢进来，就没打算跑。你管好你自己，别多事。”
窗外的张小翠急得直跺脚，拍着窗户想再劝，身后突然传来了李长荣阴恻恻的声音：“小翠，在这儿做什么呢？”
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，僵硬地转过身，就看见李长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把玩着新的折扇，脸上带着笑，眼底却没有暖意。
她慌忙把手背到身后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……”
“透气？”李长荣走过来，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，瞬间就明白了，他抬手捏住张小翠的下巴：“我看你是翅膀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