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打破‘儒将共治’的旧例,提拔了一大批只会阿谀奉承的佞臣——这些人无才无德,只知盘剥地方、构陷忠良,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。” “如今老王上赢崇复位,头一件事便是整肃朝纲。” 张书之续道,指尖在桌案上划出一道分界线,“那些紧附赢天的奸佞,查有实据者论罪下狱,贪墨较轻者流放边荒,连带着几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勋贵,也被削去了爵位。如今朝堂上虽显空疏,却总算清透了些。” “清透?未必。” 张老丞相突然开口,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酒盏边缘,霜白胡须垂在碗沿,语气满是沧桑,“老夫看着如今的朝堂风气,倒觉得与赢天刚登基时如出一辙,都是新帝上位,大肆清洗旧人,提拔亲信填补空缺。只是赢崇提拔的是老成持重之辈,赢天当年提拔的却是趋炎附势之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