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着缝着细密机关扣的纯黑长袍,斗笠边缘垂着的墨色纱幔无风自动,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;腰间悬着的墨玉令牌泛着冷光,令牌上刻着墨家专属的“矩”字机关纹,周身散出的冷硬气息如实质铁壁,竟将飘落的雪粒都弹开三尺,在他们脚边扫出一圈干净的空地。 “戒备!” 石月的喝声先于动作响起,三人脚步微动,呈三角阵型将词宋稳稳护在身后,连呼吸都同步放缓。 张文隆则指尖死死捏着传讯玉符,玉符已被体温焐得发烫,就等一声令下便激发求救信号。 “三位叔叔,没必要如此大的动静,是自己人。” 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