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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相的命令,我怎能听你————」
    「何意!?」
    耶律观音语气忽然凌厉起来,带著威压,问道:「你与屋质早有串通不成?变乱一起,你不听中宫旨意,反扬言只听屋质命令,是另有图谋,还是蔑视先帝?」
    忽古质语塞,脸色难看起来。
    耶律观音不再多言,只吩咐道:「我要见寿安王,忽古质若敢阻拦,就以叛逆视之,格杀勿论。」
    「是!」
    其实,她带的兵力并不多,只有百余亲卫可在营中行走。而忽古质摩下却有两百余人守著这片营栅。
    只是忽古质人手更分散,且被她的气势、名义所慑,第一时间犹豫了一下,没敢动手,而是选择了继续争辩。
    「不许进,寿安王不想见————」
    「寿安王还不是皇帝!」
    耶律观音再次打断了忽古质,也许是这一句话,让忽古质不敢再作阻挠。
    一切还未尘埃落定,最好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。
    萧弈本以为事情不太好办,没想到耶律观音完全能够独当一面。
    他乐得不用出面,跟在她后面,走到了帐篷外。
    「寿安王,皇后及晋国长公主到了。」
    一声通禀,帐帘掀开。
    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夜里,萧弈见过耶律璟一次,彼时,耶律璟在高台之上、众目瞪瞪之中仿佛要随时睡去。
    可此时晨曦初明,他反而还在饮酒作乐,浑不管外面的弑逆大乱、敌军压营、权位动荡。
    火炉烧得帐内燥热闷浊,地上空置的皮囊酒袋,吃剩的兽肉骨渣,满地狼藉。
    而耶律璟则歪歪斜斜地半卧在一堆年少俊俏的宦官当中。
    「又有什么事?」
    一双惺忪浮肿的眼睛转过来。
    耶律璟先是见到了萧撒葛只,眯了眯眼,勉强站起身来,道:「见过皇嫂————嗝!」
    「你还在饮酒?」萧撒葛只不悦,叱道:「你皇兄遇弑,你一点也不关心吗?」
    耶律璟又打了个酒嗝,低下头,道:「臣弟太难过了,借酒浇愁。」
    萧弈留意到,萧撒葛只闻言,明显地放松下来,甚至嘴角还扬起些讥讽的笑意。
    原因不难猜,她想必认为耶律璟荒唐无能,可以控制。
    耶律观音吩咐道:「寿安王哀伤过度,心神昏乱,扶他下去休息静养。记住,好生看护,不得有误。」
    「是!」
    萧弈微微侧头,示意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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