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————大郎想报河东主收养之恩————」
「让开。」
萧弈驱马而入。
姜豹连忙双膝跪倒,悲道:「萧节帅明鉴,董希颜欺人太甚。大郎为河东立下汗马功劳,却受他欺辱,我等都看不下去,故而归顺中原,今夜敌楼放火,杀退董希颜,恭迎节帅入城!」
薛彪也道:「恭迎节帅!」
「既如此,你二人去劝降了刘继业,拿下西城,算你等功劳。」
「喏!」
姜豹、薛彪立即起身,匆匆往西城而去。
看起来,他们比萧弈还盼著刘继业能投降。
「传我军令。」
萧弈没来得及看一眼他的沁州城,沉声发号施令。
「全军入城后,分兵据守城门、衙署、粮仓、军械库,沿街结队,按坊清肃敢反抗者。各指挥、各都即刻接管城防,替换溃卒,安抚民心,稳住城中秩序,严禁劫掠百姓,违者以军法从事!」
诸将轰然应喏,迅速分作数部,有序而去。
萧弈看了眼一直贴身护卫他的耶律观音,道:「点五十燕云都精锐,随我追擒董希颜。」
「好呀!」
他们立即向董希颜的大旗方向杀去。
杀到东城,远远便见两百兵马想往东面突围逃命,奈何城外也有汾阳军。
两边团团包围,董希颜麾下牙兵已是惊弓之鸟,一触即溃,顷刻,被杀得人仰马翻,跪地求饶。
可当那残破的帅旗倒在地上,董希颜却早已不见踪影。
「人呢?」
「北————北面。」
审出董希颜的下落,出乎意料的快。
萧弈没时间再亲自追了,招过吕小二,道:「你带一队人马,即刻搜捕董希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不得有误。」
「喏。」
队伍转道西城。
途中,一队汾阳军兵士押著数十名归顺的沁州辅兵,正往安置点走去。
双方队伍擦肩而过的瞬间,萧弈余光瞥见人群中的一人,身形佝偻,头戴破旧的毡帽,刻意低著头,可却让他隐觉有些眼熟。
他当即勒马,回头看去。
「董节帅?」
人群中,那道身形一顿,僵了片刻,腰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