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明日攻城也不迟。」
安置了李荣、王彦超。
萧弈招过周行逢。
「沁州可有消息传出来?」
「回节帅,没有。」周行逢道:「如今沁州已完全封锁,皆不能进出。
「可有办法与城中内应联络?」
周行逢想了想,道:「只要填了城外的壕沟,傍晚,城中会驱民夫出来挖开土石,是我们联络城中的一个机会。」
「试试,我需要知道城中情形。」
「是。」
是日,萧弈登台望阵,只见汾阳军以小推车装满土石,填进沁州城外护城壕沟,佯作攻城之势。
待到日暮鸣金收兵,城中果然如所料,驱出民夫前来掘开壕沟、修复城防。
「出击!」
随著一声令下,伏于侧翼的马军当即突出,直扑壕沟,意在趁乱搅扰,接应城中内应。
不料,这边才动,沁州城头上已然号角骤响。
那些看似押送民夫的沁州兵当即张弓搭箭,乱箭齐发,将城外民夫尽数射杀当场,随即整队撤入城内,关门落锁。
夕阳如血,战场寂寥。
没有双方交兵,厮杀搏命,只有压抑与沉闷。
「董希颜这个老龟!」
周行逢啐了一口痰在地上,道:「南楚马氏的窝囊废打仗都没这么缩。」
可见这一仗打得有些难受了。
萧弈见状,冷静思考了一番,不得不承认,在太原大军抵达前,迅速且以少量伤亡夺下沁州,比较困难。
若察事都无法传来切实有用的情报,他不能去赌。
如王彦超所言收兵回防,是更明智的选择。
夜幕降下,三个节度使共聚了一番。
宴上,萧弈本打算开口,告知自己的决定,转念一想,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吧。
以水代酒,毫无意趣,早早散去。
待回到大帐,萧弈更觉清醒。
耶律观音问道:「明日强攻沁州吗?」
萧弈摇了摇头,道:「卸甲吧。」
「咦?」
不怪耶律观音诧异,自从到沁州城外安营下寨,萧弈已经数日不曾卸甲了,就怕董希颜夜袭。
「那万一董希颜出城偷袭呢?」
「来了才好。」萧弈道:「恐怕他不可能来了啊。」
耶律观音这才捕捉到他的失望,道:「攻不下沁州也没关系啊,刘崇来了,击败刘崇,功劳更大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