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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体说说。」
    萧弈听著阎晋卿述说开封之事,不知不觉到了傍晚。
    末了,阎晋卿猛然想起一事,从袖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来。
    「差点忘了,节帅,这是三郎给你的书信。」
    萧弈接过信,感到那信厚得都有些重了。
    倒不知郭信到底写了什么。
    眼下不得空,他将信收好,问道:「他还有说什么吗?」
    「没有,三郎要说的都在信里。」阎晋卿道:「倒是我出京当日,三郎前来相送,提及如今朝中所议的诸事,三郎有几句评断。」
    「什么?」
    「三郎原话是,「契丹人南下有何怕?陛下杀败契丹人的次数还少吗?终究不都是为了让百姓安稳,契丹事如此,国事家事也如此。」
    萧弈完全能明白这是何意,包括最后一句。
    倘若郭威按性子来,契丹南下,无非就是亲征,传位于谁也不必犯难,毕竟有亲儿子在,一切的纠结、为难,原因在哪?为了百姓安稳。
    郭信能说出这句话,确实长大了很多了……
    傍晚,萧弈设宴犒赏穆令均、捷山都剿匪之功,同时为阎晋卿接风,引见诸人。
    砦中众人皆喜气洋洋,唯有王溥永远都是那沉稳的端正神态,宴到一半,便说要去清点缴获入库。忙过这些事,萧弈回到后面的书房,批了李昭宁、张婉替他打点好的文书。
    再一点头,夜已深了。
    正打算去睡下,他想到还没有得空看郭信寄来的长信。
    拆开信封,里面却有两封信。
    一封笔迹潦草,显然是郭信写的;另一封虽算不得好书法,字迹娟秀,该出自郭馨亲笔。
    看罢,他放下信纸,过了会,又重新拿起。
    目光落处,那一列字写的是「阿爷尝私语,赏你为难,薄则恐你芥蒂,放权又恐你骄狂,轻身犯险,倘一朝恩人殒命疆场,百年后如何与阿娘言说……」
    「郎君。」
    「郎君?」
    萧弈回过神来,看了眼窗外,问道:「几时了?」
    「快到子时了。」
    「我办些事。」
    萧弈起身往外走去。
    一直到了大门外,他招过牙兵,问道:「去问问,齐物兄睡了没有?」
    「节帅,王学士定还未睡,方才卑职轮防,见到细侯将军他们,正在说王学士还在清点军资入库。」「我去见见他。」
    转到砦后的仓库,远远他便见到了站在月光下的王溥,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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