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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与萧弈畅谈时政。
    萧弈偶有独到见解,宋延渥便抚掌称妙。
    饮了四五杯之后,萧弈忽留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    给宋延渥侍酒的婢女很是漂亮。
    虽然阁中婢女都相貌姣好,唯独她气质出众,姿态端庄,在美女当中也能一眼就脱颖而出。
    她穿的是青色襦裙,梳双环望仙髻,髻上却插着一支衔珠步摇,任她如何动作,步摇却没有晃动。
    宋延渥方才用手指沾了酒,大概有些黏,抬手示意了一下,这婢女却没留意到,正以略带嫌弃的眼神偷看郭信。
    “净手。”
    宋延渥只好出声提醒。
    那婢女这才转身去寻帕子,随手放在桌案上,宋延渥没多说,自用清水沾湿擦手。
    这一个小动作之间,萧弈观察到,她裙摆下稍稍露出的是一双绣了莲纹的云头锦履,鞋尖绣了一粒圆润的珍珠。
    再看她的手,十指纤纤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透着淡淡的粉,毫无劳作痕迹。
    下一刻,这婢女似感受到萧弈的目光,回过头来,看了他一眼,眼神竟有些威严高贵之色。
    萧弈若有所悟,心中有了猜测,自饮酒聊天,不再理会她。
    对谈间,有文士打扮的幕僚悄然入内,在宋延渥耳边低语片刻。
    “把那对遗孤收养了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萧弈闻言心头一动,转头看向宋延渥。
    目光对视,宋延渥也没遮掩,道:“郭公入城,答应我不扰百姓,已做到了,虽不免有些许滋扰,在当世实属难得。此外,听闻萧郎今日以军法处置了一名都头?”
    “是,廿营初编,我治军不严,使麾下将官残杀两条人命,该向仲检兄赔罪。”
    宋延渥问道:“你初入军中,地位低下,这么做,不怕遭人排挤?”
    “是非公道,与资历、地位有何干?若等到了身居高位才知爱惜百姓,那岂非是利益使然、逢场作戏?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宋延渥不觉得被冒犯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光彩,朗声道:“千人诺诺,不如一士谔谔,萧郎肝胆侠气,当浮一大白!”
    “谢仲俭兄不怪。”
    “吾道不孤啊。”宋延渥感慨道。
    萧弈今夜总听旁人说他错了,要被孤立,此时这一杯酒下肚,却给他带来了些许暖意。当然,郭威的态度才是他最大的底气,也是“吾道不孤”更深的注释。
    虽与宋延渥聊得不错,但他看了眼天色,还是道:“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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