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抬眼,视线穿透朦胧烟尘,看清了身前的来人。
年轻男子眉眼锋利冷硬,一双眼眸浸染着浓烈猩红,眼底翻涌着压制多年的血海深仇。他周身气场凛冽,浑身戾气毫无保留地外放,死死锁定眼前的仇人。
来人正是魏子钧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名公主麾下之美男,个个身怀绝技,看似温润无害、宛若世家公子,实则实力不俗,身法凌厉,手中兵器各不相同,样式五花八门,尽数是少见的奇门杀伐利器。
有人手持一柄镂空骨折扇,扇骨由寒铁锻造,暗藏凛冽锋芒,扇面轻合可格挡卸力,骤然开合便能割喉破肤。
有人贴身软剑藏于衣袂之下,剑身柔韧轻薄,流转冷冽寒光,游走缠斗之时如灵蛇出洞,刁钻阴狠,专挑敌人破绽下手。
有人使用钩链,细长坚韧,可远攻可近缠,锁链破空之时嘶鸣刺耳,专门锁扣敌人四肢筋骨。
这要是苗云悠在现场,那肯定要感叹一句,多么经典的古言男主设定!
这里一次五个!
几人中,沐子归手持一把长鞭朗声道:“注意,可以伤人,不要伤马。公主说了,这些马是要送给苗教主的。务必确保毫发无伤。”
自从宁玉公主知道苗教主居然是个爱马之人,立刻让人把公主府中最好的马匹准备了八匹。准备连同此次缴获的马一起送给苗教主。
“是!”
副掌门:“??????”
过于迷幻的发展,让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嗡嗡的,一片混乱,独眼副掌门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。
而此时此刻的魏子钧是没有易容的,用的是自己本来面目,来面对这个他已经铭记了多年的仇人。
副掌门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魏子钧,心头莫名发慌,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隐隐透着熟悉,却又想不起出处。他强压慌乱,沉声喝问:“你是何人?”
魏子钧缓缓握拳,指节泛白,胸腔起伏,积压多年的恨意冲破桎梏,嗓音沙哑冰冷:“我,就是当年你手下唯一的那条漏网之鱼。”
副掌门浑身一震,独目猛地睁大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我当年唯一放过的,只有……”
魏子钧上前一步,阴影笼罩住副掌门,眼底猩红更盛,一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