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夫人看着面前冰冷刀刃不敢继续往前,她敢确定,他要是继续往前,皇上身边护卫一定动手,她跪在原地不停磕头,“皇上臣妇没有撒谎,更没有栽赃嫁祸长公主,臣妇所说句句属实。
翠翠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,从小就跟在长公主身边伺候,臣妇何德何能,能收买长公主贴身宫人。
静安寺地契是长公主给臣妇的,还有修建静安寺的银两,也是长公主偷偷给的,杨家虽然也有出钱,但只出了几千两,不足以修建一个寺庙,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。”
宣文帝手指轻点桌面,没有及时给出回应,眸光淡漠在两人身上巡视。
杨夫人和杨永昌偷偷抬眸看向皇上,生怕皇上不信。
长公主笑着冷漠道,“皇上你这皇位还是当初本宫帮你坐稳,本宫若是想要,就不会扶持你了,本宫没有这份心思,就不至于做出这等有损阴德的事情。”
长公主垂眸把玩着挂在腰间玉佩,她在不断给宣文帝施压。
宣文帝若是还顾念旧情,此事就该到此为止,不要再继续盘问下去。
杨夫人急了,但她没想到会有今日,没偷偷留下更多证据。
恰在这时,静安寺朱红色红漆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火光映照下,白衣男子阔步走入,男人宽肩窄腰,一身圆领白色宽袍,脚踩祥云靴,脸上蓄着胡子,倒是平添几分男子气概。
他身后跟着一队锦衣卫。
许是着急赶路,脸上还沾染一丝风霜。
长公主和杨夫人几乎同时抬眸看去,只一眼,长公主立马收回视线,眸底带着一丝嫌弃。
杨夫人双眸则盛满担忧,她想上前,但想到如今处境,生生忍住了。
‘统子,这人谁啊?’
【绿毛龟驸马爷。】
‘原来是那个被长公主选中倒霉驸马爷,看着长得倒是不错。
长公主眼光是好,就算找个名义上的驸马爷也找个帅的,那她家里养的面首和郑国公府世子爷岂不是更帅。’
【那是自然,要不然怎么入长公主的眼。】
裴宴宁不动声色打量驸马爷一眼。
自从两人关系降至冰点后,驸马爷便请旨去了西郊大营练兵,平日里很少回来,裴宴宁入朝为官这么久,从未见过这位驸马爷。
驸马爷大步流星走到院落中央,先是跪地给宣文帝行礼。
宣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