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去,谢忱身姿笔挺站在她面前,在月光映照下,添了几分柔和光晕。
她连忙点头往后退了一步,刚刚接触过于亲密,她面颊不由红了,心跳开始加速。
她说想嫁给太子不过是口嗨,真正亲密接触让她不由退缩。
她生怕惊扰到里面的人,压低声音道,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看到此人鬼鬼祟祟便跟过来了,小裴大人应该和孤一样吧。”谢忱面颊红色没比裴宴宁好到哪里,只不过两人都借着月光遮掩过去,被他藏在身后的手,在扶过裴宴宁腰后,仿佛被烫过一样,他手指来回搓动几下。
小姑娘的腰很细,一只大掌就能握过来。
不等他想法继续,就被他生生掐断。
裴宴宁点头如捣蒜,“没错。”
“此人许是想和外面传递消息。”裴宴宁快速转移话题,身体同时快速往院门口移动,离谢忱远一点。
背对着谢忱时,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脸颊。
一定是她刚刚碰到谢忱胸膛时,不小心撞的。
谢忱垂眸跟上裴宴宁,与裴宴宁一上一下在半开木门上露出半个脑袋。
两人离得很近,心跳莫名加速。
许是因为他们刚刚碰撞,许是因为现场的人太少,让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气息。
这暧昧气息很快被紧张感取代。
透过半开红漆木门,两人看到跟在长公主身边侍女从一处不起眼柴房中抱出一个信鸽,信鸽腿上绑着竹筒,想来是专门转递消息所用。
侍女手指轻轻抚摸过信鸽顺滑毛发,“尽快把消息送出去。”
随着她声音落下,她环顾一圈,见四周无人,将信鸽往半空中一抛。
信鸽扑腾两下翅膀,还未隐入黑暗,红漆木门被人一脚踹开,裴宴宁和谢忱一前以后出现在院子中。
裴宴宁语调轻缓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窖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长公主知道你背着她行不轨之事吗?”
侍女慌张看向两人,心跳如鼓雷,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,她慌张看向已经飞出去信鸽,只祈求刚刚信鸽没被他们发现。
侍女努力镇定心神,但声音依旧带着指不住颤意,“奴婢尿急想去如厕,实在不认识静安寺的路,不小心走错了地方,奴婢现在就回长公主身边伺候。”
侍女刻意将长公主搬出来。
‘理由都和我用的同一个,也不知道变通一下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