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有可能是刚刚亲密接触时发现的,也有可能是两人在床上时,谢锦程中的致幻药没起效果之前发现的。】
【我也不是很确定。】
‘算鸟,谢锦程脑子好歹不全是浆糊。’
谢锦程:……
女人脸上除了震惊外,还有一丝被她快速压制下心虚,以及怀疑。
谢锦程不算聪明,和谢锦程相处这么长时间,他从未发现过他的身份,甚至从未怀疑过。
他快速回忆着和谢锦程相处点滴,他行事谨慎,身边连伺候的人都没有,凡是出现在人前,都保持着女子端庄,是哪里漏了馅,让不太聪明谢锦程都有所察觉。
莫非是今日之事,又或者他一直抗拒嫁给谢锦程为妾,让谢锦程有所怀疑了?
他就是馋谢锦程的身体,从未想过嫁给谢锦程为妾,他男子之身如何对男子负责。
女人脸上依旧带着震惊表情,看向谢锦程的眼神如同受伤小鹿,她往后退了两步,与谢锦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他试探性开口,“世子爷我自问对你掏心掏肺,不过是因着自己顾虑不想嫁给你,你也不能怀疑我是男子吧。”
“我与世子爷相处这么久,世子爷就是如此怀疑我。”
“世子爷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想娶我吧,说的那些娶我的话都是在试探我,想让我主动离开。”
“否则也不会将一个男子的帽子扣在我头上,传出去让我以后如何做人。”
“世子爷你放心,我救你只是为了做善事,不图回报,等下山后我就离开,不在继续碍你们王府的眼。”
“也求世子爷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,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女人说着说着再次红了眼眶,只是眼底多出一抹倔强。
谢锦程的心猛地一抽,看向女人眼睛带着自责与懊悔。
他真是中邪了,竟然相信裴宴宁和所谓小系统那些鬼话,莫名怀疑自己救命恩人。
还是和自己朝夕相处几个月的人。
他刚要上前道歉安抚,裴宴宁心声再次响起。
‘啧啧啧,这招转移矛盾和视线玩得顺手呀。’
‘不去证实自己非男子的身份,反而一个劲转移视线,让谢锦程对他心生内疚,从而将自己怀疑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’
‘看来还是要我出手呀。’
裴宴宁刚站起身,裴凌岳和凌氏如同门神一般,一左一右出现在她身旁,“灼灼你身体不好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