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府都没有女儿可以嫁给你,又何必弄这一出偷鸡不成蚀把米戏,不仅赔上丞相府声誉,还得罪人,得不偿失呀。”
“世子爷与其在这里质问丞相府的人,不如好好问问你身边这位救命恩人,为何她身上会带着毒药和解药,问问她世子爷究竟得了什么病,还需要脱衣服治疗。”
“元宝公公带世子爷出来时,世子爷双眼迷离,还不停骑着被子要亲亲,身体都快扭成麻花了。”
裴宴宁语气中带着嫌恶,顺手从裴凌岳手中抢过红色瓷瓶,丢到谢锦程脚边。
“这位姑娘只说我爹爹对你上下其手,怎么不说我爹爹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东西,世子爷这就是从你救命恩人身上搜出来的,另外还有一瓶解药,解药里的东西给你服下后,你的精神便清明了。”
“大相国寺有位大夫,世子爷若是不相信,可以请郭大夫来瞧瞧,自己身上中的药,是否和瓷瓶中的药物是同一种。”
谢锦程拧眉看向裴宴宁。
刚刚他没有发现,如今才注意,他之前听到那句声音和裴三小姐声音一般无二。
可他刚刚分明看到裴三小姐并未张嘴,或许他听到的事裴三小姐心声。
先不提,他为何会好端端听到裴三小姐心声,他对裴三小姐所说心存质疑,只能求助看向谢忱。
谢忱这人从小铁面无私,从不会偏帮任何人。
还记得小时候,他和谢忱关系还算不错,他和谢晋打架,不小心打破谢晋头,他害怕被皇上责罚,求看热闹谢忱帮他扯谎,还答应事后送给他宫外好东西。
等皇帝找人来问话时,他原以为谢忱会帮他,可谢忱原封不动告诉皇帝,他和谢晋都被责罚,他事后还问谢忱,明明他不喜欢谢晋,为何不帮他撒谎报复谢晋。
谢忱却说一码归一码,有些事情他不会撒谎也不会偏帮。
谢忱在谢锦程求助眼神中,如实道,“裴姑娘因给魏世子下药,又与镇南王小公子发生关系,已经被裴家逐出家门,裴姑娘从此以后和裴家再无关系。”
闻言,谢锦程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。
裴宴宁双手环胸补充道,“裴若雪也没有瞧上你。”
“至于我与姐姐更不会嫁去周郡王府,在普通人眼中,周郡王府或许是个好人家,但家里乱糟糟的,我们姐妹还不稀罕,世子爷长得虽不错,却也没到我们舍弃所有,只奔着世子爷颜值去的那一步。”
谢锦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