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自小孱弱,很少管外面事情,裴凌岳极注重名声,也很少管闲事,更何况,裴凌岳与夫人恩爱,两人成婚多年,身边只有裴夫人塞到身边一名姨娘,府中再无其他妾室,也不像是那种会公然调戏女人的好色之徒,何况裴夫人就在旁边,裴家的几个女儿也都在。
他又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女人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信谁。
救命恩人不会骗她,可裴凌岳和太子他也了解,不是那种会仗势欺人的人。
莫非真如媛媛所说,裴凌岳想将女儿嫁入郡王府,觉得媛媛碍事,用这种办法除之而后快。
但太子和裴凌岳没有任何交集,没必要偏帮。
裴凌岳之前也从未透露过,想将女儿嫁入郡王府的想法,他之前听闻,裴家大姑娘定亲,二姑娘喜欢书生,三姑娘整日追在谦王身后跑,那就只有四姑娘了。
说不定太子殿下只是刚好碰上,被当成冤大头,维护裴家。
想到这些,谢锦程从地上站起身,之前凉意再次袭来,他垂眸看了一眼,只见胸前衣襟大开,露出大片蜜色肌肤。
在场女眷见状,纷纷挪开视线。
谢锦程脸色一红,迅速拉紧衣衫,挡住裸露在外皮肤。
谢锦程轻咳一声,义正言词道,“裴大人就算你想把女儿嫁给我,也不该用如此上不得台面算计,甚至算计一个女子的清白。”
“裴大人我敬重你是当朝丞相,但今日之事,你必须同媛媛道歉,并对外澄清媛媛清白,至于裴家小姐姻亲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谢锦程将女人护在怀中,脸色凶狠,如同护食小兽。
谢锦程一句话,让裴家五人面面相觑。
裴凌岳更是无辜指着自己鼻子道,“我为了把女儿嫁给你,算计别人清白?”
谢锦程点头如捣蒜,言词恳切道,“没错。”
“裴丞相你敢发誓没动把女儿嫁入郡王府的心吗?你敢发誓,不是你算计媛媛清白,否则媛媛怎么会说你对她上下其手,媛媛只是一介孤女,没有亲人倚靠,背后也没有靠山,不会主动招惹甚至污蔑朝廷命官。”
裴凌岳再次无语翻了个白眼。
他还真从未动作让女儿嫁给皇亲国戚心思,何况还是乱糟糟周郡王府。
王爷宠妾灭妻,家里王妃说了算,谢夫人早年丧夫,整日看着谢锦程,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,很容易被熏陶没有主见,或者学着祖父宠妾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