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源被烫得往后一退,脸上满是受伤表情,他一边后退,一边摇头,“我没有挟恩图报,我也没有让你一定嫁给我,我是对你一见钟情,我是喜欢你,但我也想尊重你的想法,若你无意,我不会娶你的。”
“不是挟恩图报,当你派人打听我的刹那,就已经是在挟恩图报了,我们家境悬殊,我爹娘怎么会拒绝伯爵府亲事,别说当时我没有定亲,就算是定亲,父母也会想办法给我退亲,送到你的床上。”
“我和洛林被迫分开,还要被身边最亲近丫鬟下药委身于你,甚至怀孕生下柳依依,当我生下柳依依瞬间,我就没有退路,但我对柳依依实在喜欢不起来,她的出现无时无刻不证明我的屈辱。”
“其实柳依依根本不克父母,也不克伯爵府,是我不想照顾她,想找一个合情合理借口,便找道士,说她克双亲,克永昌伯爵府,然后把她送得远远的,谁知道柳老夫人非要把人留下,只说不让我与柳依依接触就好,我拗不过你们只能同意。”
“其实我与洛家本没有来往,后来洛家出事,哥哥来府中求我,我们没忍住做了错事,然后有了洛薇和洛林,我不想打掉孩子,就借口去寺庙生下他们。”
“国师大人说得没错,我害怕事情暴露,当时伺候我的下人都被我杀了灭口,还有一个小沙尼无意间撞破我与洛林之事,也被我杀了。”
“洛薇和洛云是无辜的,他们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中,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份。”
“所有事情我都交代了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说完洛氏闭上眼睛,脸上满是死寂。
永昌伯盯着洛氏,眸子中情绪翻涌,最后化成一声低低轻叹。
柳老夫人生怕叉烧儿子再做出什么离经叛道事情牵连侯府,在永昌伯开口之前,冰冷声音先行响起,“休妻,今日你必须休妻,永昌伯府没有这样宗妇,不仅与自己兄长苟且生下儿子,甚至手上沾染多条人命。”
“柳嬷嬷将洛氏送去大理寺,她所犯杀戮交由大理寺处理。”
“至于洛薇和洛云差人遣送回洛家,他们是洛家孩子,且不知道事情真相,没必要为长辈所做事情负责。
洛薇与世子爷之事,和永昌伯爵府没有关系,伯爵府也不会插手,世子爷自行做主即可。”
闻言,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