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伯脸色一黑,三根手指举于脑袋之上,“母亲我可以对天发誓,两个孩子绝不是我的外室子,我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月娘事情。”
‘没想到,永昌伯还是个恋爱脑,那问题就出在洛氏身上了,洛氏喜欢谁,对于恋爱脑来说就会爱屋及乌。’
‘统子,洛薇和那个表少爷不会是永昌伯夫人私生子吧?’
裴宴宁的话如同冷水落入滚烫油锅,瞬间溅入每个人心底。
柳依依和柳老夫人想过万千种可能,唯独没有想到这种可能。
不对呀。
刚刚是谁在说话?
两人或好奇或震惊目光巡视一圈,都未见有人开口说话。
莫非刚刚他们出现幻觉。
在场其他人则嗅到一股瓜味,不由跟着激动起来。
【灼灼惊天大瓜。】
‘什么惊天大瓜?’
【你刚刚完全猜对了,洛薇和那个表少爷不止是永昌伯夫人私生子,还是她与哥哥生的。】
‘什么东东,是我想到的那个意思吗?’
【就是你想到那个意思。】
不止裴宴宁满脸震惊,现场凡是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,无一不被这个惊天大瓜吓到。
永昌伯夫人不止给永昌伯戴了个绿帽子,还生了两个小野种,关键还是……
这关系乱的嘞。
难怪永昌伯夫人会对自己侄子侄女比自己亲生女儿还好,原来是这层关系。
柳老夫人被这句话吓得差点栽过去,幸好柳依依反应迅速扶住柳老夫人手臂,才不至于让柳老夫人跌到。
她们可以完全确定,听到声音不是幻觉,可现场无一人张口,那这些话究竟是谁说的。
所说究竟是真是假。
通过洛氏表现,以及他们对依依态度,柳老夫人和柳依依都私心觉得对方所言不假。
若真是这样,永昌伯爵府便容不下这样娼妇。
柳老夫人和柳依依身为内宅女眷鲜少出门,平日里一些宴席,洛氏只会带洛薇而不带柳依依,以至于祖孙二人都不知道裴宴宁心声一事。
那些能听到心声之人,也不会公然讨论,有些时候不是他们不想讨论,凡是涉及裴宴宁心声之事他们都说不出口,就算想出言提醒,喉咙疼得不行。
柳依依搀扶着柳老夫人手臂,眸光不动声色打量现场众人。
裴宴宁已经嗅到大瓜味道。
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