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四小姐还写了几封书信让奴婢送去各家小姐手中,还说若有回信,必须亲自交给她。”
“等了好几日,只有永昌伯爵府表小姐给四小姐回信,四小姐看到后,给表小姐又写了封信,不仅让奴婢想办法送去永昌伯爵府,还让奴婢下次过去的时候,带个丫鬟。”
“奴婢按照表小姐吩咐,把书信送去永昌伯爵府,两日后,奴婢再去祠堂,按照四小姐吩咐,带过去一个丫鬟,奴婢和丫鬟刚进房间,四小姐便把丫鬟敲晕了,四小姐换上丫鬟衣服,让奴婢把她带出府,去茶馆见了永昌伯爵府表小姐。”
“四小姐让奴婢在茶馆外守着,至于两人说了什么,奴婢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结束后,奴婢带四小姐回祠堂,带走被四小姐敲晕丫鬟,四小姐嘱咐奴婢,等三日后也便是今日,再次带着丫鬟去祠堂。”
“奴婢按照四小姐吩咐,如法炮制带丫鬟去祠堂,刚入祠堂,小丫鬟就晕过去,奴婢和四小姐把丫鬟绑了藏在供奉牌位桌面下边,四小姐穿上丫鬟衣服,被奴婢带着离开祠堂,离开丞相府。
刚出丞相府,奴婢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,奴婢想跟上去,四小姐让奴婢不动声色回去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但奴婢远远看了一眼,来接四小姐正是永昌伯爵府表姑娘,之后事情奴婢便不知道了。”
谢忱在林采买忐忑眼神中点点头,“还算老实。”
“你替裴四小姐买的媚药可有保留。”
闻言,林采买点头如捣蒜,“有,奴婢害怕四小姐事成之后不认账,便在购买媚药后,偷偷留下些许,以此作为证据,若是四小姐真不认账,也可用此威胁。”
林采买说着,从身上扯下一个绣工精致荷包,荷包内装着一个油纸袋子,林采买小心翼翼取出里面东西,却不敢多碰一下,双手捧于胸前,交给立在一侧张元宝。
张元宝想献给谢忱,被谢忱一个冷眼看过去,“交给郭大夫,让郭大夫查验是否与魏世子身上所中的媚药为一种。”
张元宝立即应声,把东西快速塞给自己小徒弟。
由小徒弟带着东西前往厢房找郭大夫查验。
谢源冷脸看着跪在地上两人,因为生气,指向两人手指从颤抖不停,“果然是你们两个合谋给我和魏世子下药,还想对我们图谋不轨,毁我们清白。”
“殿下,你一定要严惩他们。”谢源嘴上不停叫嚣,当撞上谢忱冰冷眼神是,谢源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,连说话声音逐渐减小。
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