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薇松开永昌伯夫人手臂,直挺挺跪在禅房中央,她朝着谢忱方向磕了一个响头,“太子殿下明察,这和尚在说谎,在故意攀诬臣女,臣女的确与裴四小姐认识,但很少往来,从前裴四小姐瞧不上臣女出身,臣女又怎么可能和裴四小姐一起。”
“殿下,裴四小姐好歹是贵女出身,还是丞相府的四小姐,怎么可能打扮成丫鬟模样跟在臣女身边。”
“裴四小姐身份高贵,想进大相国寺,也不需要臣女带。”
‘倒是团结。’
‘如今帮裴若雪狡辩证明,就是帮自己狡辩证明。’
裴若雪慵懒靠在旁边立柱旁,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。
裴若雪往前膝行两步,脑袋同样磕在地板上,“殿下明鉴,臣女与洛姑娘关系并不好,京城贵女都知晓,我和谁搞在一起,都不可能和洛姑娘来往,殿下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京中小姐们,她们可以证明臣女的清白,也可证明吾心小师父在说谎。”
“臣女与吾心小师父从未见过,更没有任何仇恨,臣女实在想不通,吾心小师父为何要害臣女与洛姑娘。”
“也不知吾心小师父受何人指使,竟如此攀诬臣女与洛姑娘。”裴若雪说着说着,再次狡着帕子哭起来。
裴若雪哭,洛薇也跟着掉眼泪,不断诘问吾心是受何人指使,才来污蔑她们。
好一招祸水东引,反客为主。
吾心眸色沉沉盯着两人摇头,大概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他叹息一声道,“太子殿下,出家人不打诳语,贫僧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“绝无任何人指使,故意攀诬。”吾心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。
裴宴宁双手环胸,反问道,“洛姑娘和若雪妹妹都说吾心师父被人指使污蔑攀诬你们,那你们倒是说说,吾心师父受何人指使。”
“这你们总能猜出个大概吧。”
洛薇被裴宴宁问得一时语噻,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阴毒。
从裴宴宁出现,事情开始不受控制发展,真是一个扫把星。
可对方又是陛下亲封的国师,有太子殿下护着,她们又不能拿裴宴宁怎么样。
裴若雪手指用力掐着掌心,故意落到下风,装出一副被欺辱可怜模样,她轻轻摇摇头,“我知道三姐姐是想尽快查出真凶帮我们做主,但三姐姐不要问了,我也不知道是谁指使吾心大师,如此冤枉我与洛姑娘。”
“三姐姐与其问我,倒不如查查接触过吾心大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