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伯夫人脸色没好到哪里,但还是拍着洛薇的手宽慰。
说不定他们查不到什么,就算查到什么还有丞相府四小姐在前面顶着。
她们只是无辜受害者。
是裴若雪给人下药,弄巧成拙,导致洛薇被连累,到那时众人多洛薇会多有怜悯。
不过片刻,裴丞相和裴夫人以及众大臣纷纷来到隔壁禅房,
两名侍从押着裴若雪进入。
后面还跟着已经穿戴整齐谢源。
在场众人身份无一超过谢忱,一入内殿,谢忱自然坐在主位上,魏书林和谢源依次坐在谢忱左手边下手位置,至于右手边下手位置,则根绝大臣身份地位而坐。
禅房内桌椅少,但部分还是要站着。
裴宴宁只是国师,身份地位自然不好与那些老臣比,她乖乖站在谢忱身后,看戏吃瓜。
至于两个受害人,一个跪着,一个被永昌伯夫人搀扶着护在怀中。
众夫人站在院子中,时不时往禅房内张望。
看到房间内的布局场景,以及魏书林和一副被毁了清白委屈洛薇,她立马意识到不对劲,她下药时没走错院子,可她却出现在谢源房间,还和谢源在一张床上,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,洛薇算一个。
当初她有求于洛薇,告诉洛薇一个大概。
洛薇婚事一样困难,同样也想嫁入高门,她就将计就计,假装帮她,然后来截胡。
抢走她看重的男人也就罢了,这贱人竟然把她丢到镇南王庶子院子中。
说不定就连爹娘也是贱人通知来的。
否则爹娘怎么会这么快知晓。
如果爹娘不知道,她有法子把此事糊弄过去,与谢源之间就当是被狗啃了,她还能另找,现如今她被推上绝路。
裴若雪看向洛薇眼神带着阴毒,仿佛要把洛薇用眼神杀死。
洛薇感受到裴若雪的怨气,她却看都没看裴若雪一眼。
裴若雪若想装无辜把此事糊弄过去,就不敢当差拆穿,她若敢当场拆穿,她自己也要死。
谢忱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冰冷道,“洛姑娘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出现在这间禅房的吗?”
洛薇轻轻摇头,“回太子殿下,臣女也不知如何出现在这间禅房。”
“臣女在前院礼佛时,不小心打翻香案上的茶水,弄湿了衣服,和佛祖告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