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:……
永昌伯夫人骂的是你吧。
裴宴宁仿佛没看到谢忱无语眼神,继续挑拨离间道,“太子殿下,这你能忍,换我我是忍不了。”
听到裴宴宁的称呼后,刚刚还气势汹汹三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至于其她夫人还算淡定,他们早就认出太子殿下。
永昌伯顾不得其他,几乎小跑从房间出来,来到院墙前,拱手行礼道,“微臣见过太子殿下,微臣不知太子殿下前来,有失远迎,还望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不管谢忱会不会短命,现在他都是太子,是被皇上和皇后寄予厚望的太子,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太子。
谢忱不好坐在院墙上和大臣聊天,他结实有力手腕抓着裴宴宁手臂,带着人轻轻一跃,从院墙上跳下去。
裴宴宁被扯得吓一跳。
不等她呼叫出声,稳稳地落在平坦地面,双脚也没有因巨大冲击而阵痛。
谢忱看着裴宴宁活动双腿动作,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。
他刚刚用轻功把小姑娘从院墙上带下来,落地极轻,不会有所损伤。
谢忱倒是没有解释,看着裴宴宁忙忙碌碌检查一遍,确定没有痛的地方才放心。
谢忱已经松开扶着裴宴宁的手,他单手负立与身后,光是站在那里,便散发着上位者威严。
不愧是宣文帝亲自教导出来的孩子,气场与宣文帝不相上下,只是略比宣文帝弱些。
永昌伯只看了谢忱一眼,便重新垂下头,请罪道,“太子殿下恕罪,微臣刚刚与夫人绝无冒犯之意,微臣想着此事生在永昌伯爵府,便不劳烦太子殿下,想自行解决。”
洛薇和永昌伯夫人跪了一地,永昌伯夫人点头道,“没错,这些不过是阴私后宅之事,臣妇不想脏了太子殿下和这位大人耳朵才如此说,还请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魏书林不知何时走出来,如今他以穿戴整齐,又恢复往日风流倜傥模样,他恭敬朝谢忱行了一礼,“表哥,小裴大人。”
谢忱冰冷眼神从魏书林身上扫过,随后轻轻点点头。
‘哪里是想自己办,分明是怕太子殿下查到真相。’
‘怕长公主府追责,赖不上长公主府。’
‘算盘珠子崩我一脸。’
裴宴宁思量着如何让谢忱插手,把魏书林和谢源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