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统子看我多美丽善良,不仅帮裴若雪找到合情合理借口,我还告诉她与她发生关系不是魏书林,反而眼前这个草包。’
【灼灼你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。】
‘哪有,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?我一直都很善良的好吧,从来不把仇恨记在心中,我都是以德报怨。’
诸位大臣:……
差一点就信了。
你是不把仇恨记在心里,因为你有仇当场就爆瓜,实在报不了的记在小本本上。
“镇南王府三公子,不是……”
裴宴宁抓住机会追问道,“妹妹,不是什么呀?”
裴若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立马闭嘴,同时转头往旁边男人看去,当谢源的脸撞进裴若雪的视线后,她瞳孔地震,一脸疑惑与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一切她都安排妥当,她进的明明是魏书林房间,最后怎么变成谢源。
她锦被里的手指用力掐进掌心,眸子中带着抑制不住愤怒。
老天爷对她真是不公平,睡错了也就算了,睡个嫡子也好,怎么就睡了个庶子,还是个纨绔。
母亲再得宠又如何,终究只是个妾室,府里永远有王妃和世子压着。
仅有的理智告诉她,她现在不能质问,若是问了便暴露她所做的一切。
裴若雪反应迅速上前,抱着裴凌岳的腿哭诉,“爹爹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了,我醒来时就被人玷污,女儿若是说谎,就让女儿天打雷轰。”
‘为了给自己制造受害者形象,谋取福利,倒是挺舍得发毒誓。’
遇到我,可惜了。
裴宴宁转头看向谢源,“谢三公子,我妹妹说你强抢民女,玷污她呢。”
“按照大晋律法,强抢玷污民女要判什么刑罚来?”
“陈大人我记不清了。”裴宴宁眼巴巴看向站在人群最前面陈韬。
陈韬无辜指了指自己鼻子。
怎么又是他呀。
每次看热闹都要被小裴大人点名。
以后吃瓜再也不积极站在前排。
裴宴宁点头如捣蒜,“陈大人可是刑部侍郎,对我朝律法甚是了解,若谢三公子真强抢我四妹妹,该如何处置呀?”
“今日也算是罪证确凿,你们刑部可以直接把人拉回去,免得我们再跑一趟报官。”
裴宴宁冲着裴若雪眨眨眼,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。
裴若雪想吐血,想掐死裴宴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