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镇国长公主名声风头无两,在民间名声极好,得百姓拥戴。
为了嘉奖镇国长公主此举,朝廷每年都会拨一万两银子给长公主,再有长公主送来大相国寺。
片刻后,张叔把马车停在大相国寺山脚下。
大相国寺建在山腰,但马车只能停在山脚下,剩下路全是青石铺就台阶,马车没办法通行,香客只能走上去。
大相国寺后山还另外有一条路,能走马车,但绕行与走前门没什么区别。
张叔跳下马车,撩起车帘道,“老爷,三小姐,大相国寺到了。”
随着张叔话音落下,另有小厮从马车后面搬来台阶放在马车前,在茯苓搀扶下,裴宴宁和裴凌岳先后下马车。
等下马车后,裴宴宁傻眼了。
他们马车后呜呜泱泱跟着数十几辆马车,正在找地方停靠。
永昌伯爵府表小姐给各家官眷下帖,来大相国寺祈福,她们来得早,以至于很多地方都停满马车。
原以为只是凑巧碰上普通香客,等杜玉和陈韬等人穿着官袍从马车上下来后,裴宴宁更傻眼了。
‘什么情况,他们怎么都来了?’
裴凌岳盯着众人,满头黑线,眸底带着化不开的冷意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什么心思,不过是跟过来看热闹吃瓜。
在小系统帮裴宴宁答疑解惑之前,杜玉先行一步来到父女俩身边,“真巧,裴大人和小裴大人也来了。”
“听说今日永昌伯爵府在大相国寺为国为民祈福,我便想着过来看看,顺便上炷香,没想到各位大人如此心有灵犀都过来了。”
裴凌岳:……
巧你个鬼。
以前镇国长公主经常在大相国寺为大晋祈福,祈求国运顺畅,风调雨顺,也没见这些人如此殷勤来凑热闹,甚至还要上香。
现在一个小小永昌伯爵府办祈求法会他就巴巴赶来了,如此不给长公主脸面,真不怕把永昌伯爵府架在火上烤。
裴宴宁扶着裴凌岳手臂道,“那真不巧了。”
闻言,杜玉和陈韬等人微微蹙眉。
不待他们想明白裴宴宁话中含义,裴宴宁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们不是来永昌伯爵府举办的祈求法会,我们是来求医的,路上正走着,爹爹身体忽然不舒服,我想起大相国寺有一位名医,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,便带着爹爹来瞧。”
“我们既然不顺路,那就先走了,以免耽搁爹爹求医问诊,听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