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裴若雪还真是目标明确,都中药了,还想着要和那块烂肉发生关系。’
‘今日大相国寺真够热闹,一天能看两场戏。’
裴宴宁跃跃欲试,一副急不可耐想去现场看戏,万一去晚了,这瓜可要吃不上了。
她撩开车帘,露出带着官帽的脑袋,“张叔我们什么时候到大相国寺?”
裴宴宁只顾着看热闹,丝毫没有注意脸色黑沉到极致裴凌岳。
裴凌岳怒气淤堵在胸口。
他始终想不通,他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,怎么会为了攀高枝,连自己的清白,家里姐妹的清白都不顾。
经过最近几次事情,他和夫人意识到,两个女儿他们只能选一个,时间久了,两个女儿都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