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崔诀眼神示意,侍卫随手把木匣子放在顾小将军身边。
顾小将军脸色难看盯着被撬开锁扣,他刚要挣扎脱身,崔诀冲着他身后锦衣卫摆摆手。
锦衣卫自然往后退一步。
顾小将军扑上前,打开眼前木匣子,里面除了一些积灰,早已空空如也,不仅边境布防图不见了,还有一些行军计划统统消失。
他脸色难看盯着谭雪,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情绪,他嗓音干哑道,“雪儿你真的如他们所说,是敌国派来的暗探吗?”
“这个匣子是不是你打开的,里面的边关布防图是不是你拿走的?”顾小将军双眸猩红,说到后面语气已经染上凶狠。
谭雪摇摇头,坚定道,“不是。”
“边关布防图不是我偷走的,我也不是敌国暗探。”
“我从小在边关长大,父母皆是农户,当年敌军闯入边城,屠杀城池,我父母就死在那场屠杀中,我被父母藏在地窖中,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“至于这一身打扮,是听说高门主母都没有容人雅量。”
“我与顾泽虽在一起了,但顾泽承诺要堂堂正正娶我,还说要和夫人和离,在他和离之前,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更不想别人拿捏,就故意扮丑,尽量不让主母怀疑我。”
“各位大人抓到我时,我也没与人交易,听说京城繁华,我第一次进京,想出去看看,就想从狗洞钻出去,谁知道钻到一半,碰到想进将军府窃贼,我们拉扯间,各位大人便过来了。”
“顾泽你说要一辈子信任我,难道连你也要怀疑我的身份?”谭雪看向顾泽眼神满是失望。
她的身份怕是撑不了多久,能撑一刻,便能多为伙伴多拖延一刻。
顾泽眸光深沉盯着谭雪。
谭雪身份他调查过,确实没有问题,但边关布防图丢了也是真的。
边关布防图重要性不言而喻,皇上和崔诀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。
赵乾一脸恨铁不成钢语气道,“顾小将军你还信那个奸细所说,布防图就是她偷的,当时我们行军路线图也是她泄露出去,否则我们怎么会被敌军围困。”
顾泽思绪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。
宣文帝却不想听他们辩解,直接下令道,“是与不是,审讯过后便都知晓了。”
“崔诀将此女押入锦衣卫大牢,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,务求真相。”
“顾泽身为军中副将,不仅判断失误延误军机,妄图假死脱身,涉嫌泄露边关布防图和军中重要军情,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