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把没吃完的栗子往油纸袋中一丢,快速擦了一下嘴上残渣,她撩起衣袍刚要跪下去,宣文帝沉稳浑厚声音先行传来,“准了。”
跪到一半裴宴宁满脸怨气。
到手的功劳又飞了。
‘算了,算了,看在他被冤枉得那么可怜的份上,让他先说。’
裴宴宁愤愤抓起一把栗子,如同仓鼠一般啃起来。
很快嘴中就被塞得圆鼓鼓的。
裴凌岳看着小闺女模样,头疼揉了揉眉心,这是在外面,不是在丞相府,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,注意点形象。
谢忱看着裴宴宁模样,眉眼弯弯,嘴角带着浅淡笑意。
裴三小姐与世家女的确有所不同,那些世家女就算骨子里洒脱,但在外面都会注意形象。
裴三小姐似乎从不在意形象。
赵乾感恩看了裴宴宁一眼,转头看向同样跪在地上顾泽,他眸里感情神情瞬间消失,转而换上淬毒寒意。
对上赵乾视线,顾泽后脊一凉,之前那抹不好预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不等他有所思虑,赵乾声音先行传来,“皇上顾小将军是否假死一事,微臣并不知情,但微臣要状告顾小将军藐视军规,通敌叛国,害死数百条将士性命。”
赵乾说得掷地有声,在整个大厅内回响。
闻言,顾泽眸子一敛,看向赵乾眼神带着怨毒,他膝行上前,“皇上明鉴,微臣从来没有藐视军规,更没有通敌叛国。”
“赵将军你不能害我不成,就网织罪名,如此陷害于我,我扪心自问,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为何要害我。”顾泽捂着胸口,受伤看着赵乾。
顾泽眼神澄明,仿佛自己真的是被冤枉,真的是无辜的。
赵乾对上顾泽无辜眼神,坚定道,“顾小将军末将何时害你了?何时给你网织罪名?”
“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赵乾我没得罪过你吧,你就算想往上升,也不该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,你说我藐视军规,说我通敌叛国,证据呢?”
“拿不出证据就是你在蓄意污蔑。”
“皇上赵将军为往上爬,蓄意构陷微臣,求皇上治他的罪。”顾泽面红耳赤叩首,想来是被气狠了。
顾泽给赵乾安上一个为了往上爬,不惜构陷污蔑忠良罪名。
假死一事可大可小,但通敌叛国可是大罪。
他还没有活够,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。
这个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