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讳莫如深眼神从裴凌岳身上扫过,只见裴凌岳怀抱笏板,一副老神在在表情,深邃眸子连一点多余情绪都没有,仿佛在看别人的争斗。
事情仿佛往脱轨方向走,十分有九分不对劲。
裴宴宁声音并未停止。
她眸光冷淡扫了周琼一眼继续道,“先帝皇陵被淹,导致棺木撞击石门,外面传出先帝显灵,降下福运谣言皆是周大人所传。
其目的是为掩盖周大人克扣工程款,偷工减料造成皇陵漏雨渗水所致。
皇陵修建好后,有一批工匠因操作不当,被困在机关密室中,最后被活活困死,无一人救出,此事并非意外,而是周大人故意放炸药,阻断那些工匠生路。”
“污蔑,都是污蔑,皇上明鉴,微臣不知如何得罪小裴大人,竟遭他如此污蔑。”
周琼终于从这一震惊中反应过来,他脸色苍白跪在地上,不停磕头辩解,“皇上当年内务府也去看过,那些工匠皆因操作机关不当,才引发皇陵里之前埋下炸药,被困死其中,和微臣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