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锦衣卫那里有点关系,可以托人把你送进去。”谢锦渊威胁咬牙切齿。
一听到锦衣卫那个阎罗殿,苏老爷再次闭嘴。
吴氏依旧一脸犹豫不定神情。
苏淑儿没有继续劝母亲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砸在青石砖上,立马红肿一片。
她仿佛察觉不到疼痛,眸子猩红,掷地有声道,“求各位大人为民女和娘亲做主。”
“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,本官自会给你做主。”想到母女俩遭遇,陈韬语气乱了几分。
苏淑儿红着眼睛道,“大人民女娘亲本是农女,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同样是农户父亲苏杭,也就是现在东兴坊东家。”
“家里穷,养家糊口不易,母亲嫁给苏杭没多久,苏杭便来京城打工,苏杭说京城长工银两多,干一年跟上他们在家种三年地,等日子好起来他们也不用如此聚少离多。”
“苏杭离开家后,母亲一个人照顾苏杭父母,还要下地干活,可苏杭不仅背叛母亲,还惦记上东兴坊。”
“为了得到东兴坊,他下套勾引孙小姐,让孙小姐下嫁于他,生怕被母亲和祖父祖母发现真相,他每个月都回家一趟,给母亲和祖父祖母一些银两,还会给母亲送一些小玩意,哄我们开心,母亲丝毫没有觉察到苏杭异样。”
“直到苏杭成功娶到孙小姐,并在学习到孙老爷酿酒技术后,他以补身体为名,给孙老爷下慢性毒药,没过多久,孙老爷便撒手人寰,苏夫人伤心过度,无心接手家业,苏杭便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,成功接手东兴坊,并培养自己势力,把原本东兴坊里老伙计全部开除。”
“他架空苏夫人,等苏夫人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,不过她喜欢我爹,就算我爹架空她接手东兴坊她也没说什么,直到我爹把我和母亲接来京城,孙夫人才知道自己被骗,苏杭不仅娶过妻子,还有了孩子。”
“我和母亲原本兴致勃勃来投奔我爹,到了苏家之后才发现自己被骗了,我爹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家,我娘怒急攻心,想带着我和苏杭和离,但苏杭不愿意,不仅把母亲囚禁起来,还把我交给苏夫人。”
“苏夫人气恼我与母亲,时常暗地里折磨我与母亲。”
“苏杭经常用我威胁母亲,还用母亲性命威胁我,导致我们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暗无天日苏家不能逃。”
“求各位大人替民女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