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宁见采荷迟迟没有出声,低笑道,“你怕是说不出来吧。”
“茯苓去报官,请大理寺卿顾峥亲自过来督察此案。”裴宴宁双手环胸,语气严厉。
茯苓跑出去前一秒,采荷闭上眼睛,赌道,“我家小姐和彩云坊的小姐一起春游去了,我家小姐说,她与裴公子婚事即将定下,再不出去玩,以后就没机会了,小姐没有告诉老爷和夫人,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的,还让奴婢想办法瞒着点,裴小姐和裴公子问奴婢时,奴婢才没敢说,若真报官,事情就闹大了,对小姐名声也不好。”
“求裴公子拦下那丫鬟,不要让她去知会老爷和夫人,老爷夫人让小姐在家里绣嫁衣,不让她出门,若是知道她出门,还是一个人偷偷跑出去,小姐肯定会被责罚。”
‘哪里是怕出去玩被人发现,分明是怕和奸夫私会被人发现。’
‘我这哥哥脑袋上绿帽子都快三尺高了。’
‘难为小丫鬟想半天想出这样一个借口。’
“出去玩又不是什么大事,有什么不敢说的。”
“茯苓让张叔去彩云坊问问她家小姐,有没有和苏二小姐去郊游。”
“苏家的下人怕是找不到嫂嫂,去庆丰楼调小厮过来帮忙一起找,实在找不过来就喊外面巡逻五城兵马司一同找,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,帮忙找个人算是积福报了。”裴宴宁脸上笑意瞬间消失,被冷冰所取代。
采荷瘫坐在地,一副不敢相信表情。
她都如此解释了,裴三小姐怎么还不相信,还要派人去查。
一旦搜府,小姐就完了。
她怯生生开口,“裴小姐,我家小姐和彩云坊的张二姑娘在外面郊游,你应该派人去城外找,怎么在府中搜起来了,我家小姐不在府中,我们府中还存了不少好酒,万一磕磕碰碰弄坏了怎么办。”
裴鸣谦眉头轻蹙,眼底冷意越发浓烈。
看采荷遮遮掩掩模样,更加印证裴宴宁心声。
他语气淡淡道,“苏老爷和苏夫人可以放心,所有磕碰到的酒,我全包了。”
“茯苓去喊人过来找。”裴鸣谦语气明显带着压抑愤怒。
采荷被他周身气场吓得瑟缩一下。
她跪爬到裴鸣谦脚边,手指扯着他衣袍,还在试图挣扎,“裴公子我家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