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使丫鬟仿佛没看到一般。
撒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谎言来圆,采荷继续扯谎道,“我家小姐是坐朋友马车离开的,小姐常用马车才会在府中。”
“是吗?”裴宴宁那副天真无邪表情瞬间收敛,脸上只留下严厉。
采荷连连点头,“是的,裴小姐奴婢绝对没有说谎。”
“裴公子,裴小姐,我家小姐不在家,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采荷再次做出请的手势。
裴宴宁冷声吩咐道,“把她给我拿下。”
茯苓动作麻利上前,学着裴宴宁动作,一脚踹在采荷腿弯,不等采荷反应过来,她已经快速把采荷手反剪到身后,另一只手按在采荷肩膀上,避免挣扎。
采荷杏眸圆瞪看向裴宴宁和裴鸣谦,她质问出声,“裴公子,裴小姐,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奴婢不过告知你们,小姐不在府中,你们何至于把我绑起来。”
“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如果小姐在府中,奴婢早就请两位进去,或者把小姐请出来。”
裴宴宁蹲下身与采荷齐平,她看着采荷眼睛,认真道,“苏小姐究竟没在府中,还是在府中被你藏起来了?”
“你一会说苏小姐从后院离开,一会说苏小姐从前院离开,可后院门房,和前院仆从都未看到苏小姐离开。”
“苏小姐还在府中,是你这个丫鬟藏匿小姐,图谋不轨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,你家里穷,母亲还等着你挣钱回去看病,你绑架小姐,试图和苏家勒索钱财,带回去给母亲治病,一切都说得通。”
裴宴宁单手托腮,一脸认真盯着采荷。
“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没有藏匿小姐,小姐是真的和闺中密友出去逛街了。”事到临头,采荷还在帮苏夏隐瞒。
‘啧啧啧,苏小姐做的事情虽然不要脸,对丫鬟是真好,竟然让丫鬟不惜性命也要维护她。’
如果不是从小系统那里得知真相,她怕是真信了采荷言真意切的话。
粗使丫鬟垂着眸子道,“裴小姐奴婢确实没有看到二小姐出去。”
裴宴宁点点头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“看来有人在撒谎。”
“采荷,苏二小姐和哪家贵女出去了?”裴宴宁把玩着钱袋子上的流苏,眸光却一直锁定在采荷身上。
采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苏二小姐和哪家贵女出去玩你都不知道?我未来嫂嫂怕不是真的遭了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