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宁强忍着不值钱表情,待她行礼谢恩后,宣文帝轻咳一声,浑厚声音在大殿内响起,“小裴爱卿,今日宫里发生事情……”
宣文帝点到为止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拿人手短裴宴宁立马点头如捣蒜,“皇上,皇后娘娘放心,微臣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微臣绝对不会往外透露半分。”
‘就是说,好端端的怎么会给我加官进爵,原来是封口官。’
裴宴宁一副我都懂的表情。
宣文帝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,他手指揉着酸胀额头。
裴三小姐嘴上是不会说,但心里会吐槽。
他再次提醒道,“小裴爱卿,今日宫里所看所见,尽量不要在心里想。”
皇上的要求奇奇怪怪,但裴宴宁没有多想,顺从应下。
处理完椒房殿事情,皇后安排人送裴宴宁出宫。
裴宴宁觉得捧着一堆赏赐出宫太扎眼,还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,特意让宫人帮她找了一个麻袋,把所有赏赐全部装进麻袋中。
裴宴宁提着叮叮当当十几斤重的赏赐,用力一甩,试图把东西甩到肩膀上扛着,但努力两次都没有成功,还差点因为麻袋过重东西把自己带倒。
她往前跄踉两步,就在她与麻袋同时摔出去时,一只大掌从背后抓住她后衣领,她抱着麻袋,身体悬在半空,只要对方一松手,她和麻袋能随时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。
她转头往后看去,撞进一双熟悉桃花眼中。
谢忱着一身玄色袍子,胸前衣服上绣着张牙舞爪四爪金蟒,他宽肩窄腰,身体笔挺,身姿比一般人看着瘦弱一些,凑近了能看到脸上病态白色,应该是被体内毒药折磨所致。
微风拂过,卷起男人身上淡淡药香。
他身上药香很淡,不似常年服用药物的人身上带着浓厚难闻草药味。
谢忱虽常年被病痛折磨,但他每天坚持锻炼,力气比旁人大些。
他一手提着裴宴宁后衣领,一手接过她手中麻袋轻盈放在地上,他抓着裴宴宁后衣领的手稍稍用力。
即将摔倒的裴宴宁被拉回来,稳稳站在谢忱身前。
裴宴宁快速整理一下被拉得皱皱巴巴衣服道谢,“谢谢太子殿下施以援手,救我狗命。”
不敢想,如果刚刚被东西带着摔下去,虽不至于要她狗命,但她脸会先着地,会不会毁容不知道,但会磕破皮。
“举手之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