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皇上收回晋升微臣为国师圣旨,微臣不堪大任。”
“微臣这点本事就是跟着江湖术士略学皮毛,有时准,有时不准,着实不敢在皇上和诸位大人面前班门弄斧,微臣不会算国运,也不能算风雨,就自己算着玩。”
“皇上晋升微臣如此重要职务,想必诸位大人也不同意。”
“皇上还是让微臣在起居注郎位置上继续发光发热吧。”裴宴宁说完,抬眸小心翼翼看向凤椅上宣文帝。
起居注郎位置上还有陈大人,她能随便摸鱼。
国师就有所不同,肩负整个大晋气运。
她一个冒充神棍骗子,怎么能接手如此大烫手山芋。
‘玩了,玩了,玩脱了。’
‘早知道就不给自己立一个神棍形象,现在好了,骑虎难下。’
‘我就想要个赏赐,没想着加官进爵。’
‘统子你说我现在怎么办,要不要提桶跑路。’
裴宴宁急得如热锅上蚂蚁,面上依旧维持云淡风轻,生怕被人看出她也是骗子。
小系统闲适靠在裴宴宁肩膀上。
‘你现在提桶跑路,不就坐实你心虚。’
‘灼灼安了安了,反正圣旨已经下了,既来之则安之,我查到国师比起居注郎俸禄多好几两银子。’
裴宴宁送给小系统一个白眼。
‘你看我像是缺几两银子的人吗?为了几两银子把脑袋别在裤腰上。’
【灼灼你就不用担心了,你不是还有我,我虽然不能查国运,不能预知未来,但我可以帮你扒瓜,帮你扒别人生平,够你应付这个职务。】
宣文帝要的就是这个。
没指望裴宴宁能算国运。
至于朝中诸位大臣,如今见识过裴宴宁能力,想必没什么异议,就算有异议,裴宴宁也会扒他们底掉。
宣文帝端起茶盏,若有似无拨弄茶盏里浮沫,却没有喝的欲望,他浑厚声音自上方传来,“小裴爱卿谦虚了,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,除了你再无人能胜任此职务。”
“朕知道小裴爱卿只学习皮毛,不懂占卜国运,卜算风雨之事,小裴爱卿放心,你不懂之事,朕绝不强求。”
“小裴爱卿还有什么顾虑?若没有顾虑便接旨吧。”宣文帝如同哄小红帽的狼外婆,脸上堆积笑容,眉眼间透露难得和蔼,就连说话语气都透着诱拐。
‘我没听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