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皇后娘娘,这是从被关宫女身上取下来衣服,上面绣着娘娘生辰八字。”小太监说着,命人捧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血衣。
衣服上不仅有血迹,还有鞭子抽打留下痕迹。
最上层是用金线绣着生辰八字。
德福再次上前,把脏污不堪宫装捧到帝后面前,用金线绣着生辰八字虽有磨损,还是能依稀看清楚上面字体。
原本还摇摆不定宣文帝,在看清楚血衣上皇后生辰八字后,恼怒打翻德福手中捧着衣服。
衣服掉落在地,大殿内伺候宫人齐刷刷跪一地。
“周嫔朕没想到你如此心术不正,不仅在宫里行巫蛊之术,谋害皇后,还为一己私欲谋害多条无辜少女性命,你妄为宫妃,妄为谦王之母。”
“德福传朕旨意,即日起褫夺周嫔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,等查清楚她在重华宫犯下所有罪行再行处置。”
“至于谦王,有这样母亲只会让他蒙羞,从即刻起,把谦王寄在惠嫔名下,从此谦王便是惠嫔的儿子,与周氏这个庶人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宣文帝眸色深沉,眼底压抑着淡淡怒火。
他对周嫔完全失望,对谢晋这个还算优秀儿子没有失望。
如果太子身上毒解不了,谢晋便是下一任储君人选,若太子无碍,谢晋便是能辅佐在太子身边忠臣。
他不想让周嫔事情影响谢晋,拥有这样一个满身污点母亲。
惠嫔位份不高,但贵在老实,不会折腾事情。
原本还算淡定周氏,听到宣文帝后面话后,她双眸猩红,带着难以置信表情看向宣文帝,她几乎跪爬到宣文帝面前,手指扯着他衣袍,沙哑嗓音中带着恳求,“皇上晋儿是臣妾的儿子,是臣妾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别人,还给那个软骨头惠嫔。”
“求皇上收回旨意,无论皇上和皇后娘娘如何责罚臣妾,臣妾都无半句怨言,只求皇上不要把臣妾儿子给别人。”
周嫔扯着宣文帝龙袍,脑袋重重砸在地上,不过一会便红肿一片。
宣文帝厌烦收回衣角,衣角踹在周嫔胸口,周嫔被毫无防备踹得往后跌去,伴随着剧烈咳嗽声,嘴角有血液溢出。
她顾不得身体异样,继续跪下磕头。
宣文帝压下怒火,嗓音冰冷道,“惠嫔性子是软了些,身份地位也不如你,但她安分守己,不会同你这般谋害皇后,戕害宫人,甚至还埋尸重华宫,谦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