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你若不说清楚,你和你那个贱种妹妹都要死。”周嫔压低声音,语气和眼神带着明晃晃威胁。
一向卑躬屈膝赵德全,从地上爬起跪直身体,炯炯有神眸子直视向周嫔,“娘娘就算奴才帮你顶罪,帮周家顶罪,你们就一定会放过奴才的妹妹吗?”
“若你们真想对奴才妹妹好,就不会在利用完奴才同时,又去利用奴才的妹妹,你们根本没在乎过我们这些贱奴死活。”
“或者说我们死活对你本就无关紧要,我们就是可有可无棋子。”
“皇上,皇后娘娘,奴才刚刚所说句句属实,一切都是周嫔指使。”随着赵德全声音落下,周嫔一脸灰败之色。
周嫔手指用力捏紧成拳,眼睛中带着杀意,早知如此就应该把这些贱奴都杀了,而不是留着他们背叛主子。
眼下局势对她极为不利,皇上也不似从前那般信任她。
周嫔腰身一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她泫然欲泣抹着眼泪,身体也因哭泣不停抽搐起来,“皇上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从来没有指使他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“臣妾与赵德全确实认识,当年我爹在路上遇到他与妹妹沿街乞讨,我爹好心收养他们兄妹,谁知道我爹竟然收养一对白眼狼,赵德全偷我爹书房东西被抓,我爹一气之下将人发卖出去,臣妾也不知他为何会辗转入宫。
至于赵德全妹妹更是心术不正,勾引周家大少爷,被我娘亲发现,我娘亲只好将人打发出去,至于她如何入富商黄家为妾,臣妾和臣妾爹娘着实不知呀。”
“臣妾不知道他受何人指使,竟然来攀诬臣妾。”
“赵德全你既说受本宫指使,那证据呢,无凭无据地就指认本宫,分明是故意攀诬。”
周嫔看向赵德全多了几分自信。
裴宴宁和赵德全说的是实话又如何。
早在赵德全进宫前,他们周家重新伪装过赵德全身份,为的就是应付皇上调查。
帝王在启用身边人之前,都会调查他们身份是否干净。
她料定赵德全拿不出证据,料定皇上不会通过赵德全查到他们周家身上。
比赵德全比我证明先来的是小系统机械音。
【灼灼有瓜,我扒到老绿茶的瓜。】
闻言,裴宴宁激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。
‘快说,快说。’
【老绿茶不喜欢皇后,又不敢对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