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三小姐非但不学礼仪,反而跑来对付本宫,真是让人失望。”
“宴宁呀,只要你说出,是谁指使你栽赃诬陷本宫,过往事情本宫都可以既往不咎,还可以让你入谦王府。”周嫔试图引诱裴宴宁指认皇后。
周嫔虚伪和善面容下藏着化不开阴狠。
仿佛随时把裴宴宁拆卸入腹。
被栽赃裴宴宁瞪大圆滚滚眼睛,一副无语到表情。
‘坏了,坏了,碰到脏东西了。’
‘她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?还因爱生恨栽赃她?这么会脑补,怎么不去写话本子?’
‘脑补是种病,得治。’
‘就他儿子那种不问是非黑白渣男,就算打包送给我当小白脸我都不要。’
‘搞得能嫁给她儿子和施舍一般。’
‘还想让我借此栽赃陷害皇后,哪来的脸。’
‘和你们同流合污,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还会要命,家人是要被剁掉的,锅是要背的。’
‘图啥,图你破儿子不值钱的爱,还是图死得不够早。’
‘坏了,恶心的我要吃不下饭了,甚至连刚刚吃的点心都想吐出来。’
‘早知道不为了能量值和赏赐,凑这热闹吃瓜了,不止吃瓜吃到自己身上,还把自己吃成暴风中心。’
比裴宴宁更气愤的还有小系统。
小系统脚踩在她肩膀上,前爪气愤握成拳头,用力跺着双脚。
【灼灼是可忍孰不可忍,干死她呀的老绿茶。】
【我帮你扒她的瓜,今天非给她扒下一层皮。】
小系统说完,重新幻化为原型,在操作台上熟练扒瓜。
‘裴若雪没嫁过去真是可惜了,否则大小绿茶对对碰,肯定有热闹看。’
裴宴宁确实没打算放过周嫔。
欺负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。
今天不扒了她虚伪面皮,她肯定吃不下饭。
关于裴三小姐整日跟在谢晋后面跑,试图嫁给谦王的言论,宣文帝和皇后也听说过一些。
如今看来都是谣言。
传言果然不可信。
裴三小姐非但看不上谢晋,甚至很嫌弃这对母子。
谢忱半倚靠在太师椅内,搭在膝盖上手指慢慢缩紧,深邃眸子透着化不开的寒意,周身散发着淡淡阴鸷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