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阴毒眼睛从皇后身上扫过,又立马收起,转而可怜兮兮面向宣文帝。
宣文帝看都没看周贵妃一眼,随着皇后声音落下,宣文帝又补上一刀,“周嫔刚刚说有人做局陷害你与皇后,周嫔倒是说说,谁要做局害你?”
周嫔哭声戛然而止,眼角挂着清浅泪痕,脸色因心虚苍白厉害,胸口心脏疯狂跳动,仿佛要挣脱胸腔。
她捏着帕子,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“周嫔是说不出来?还是一切都是你的谋划?”皇后带着询问声音自上方响起。
周嫔对上皇后视线,手指用力掐着掌心,良久后,她颤抖指向赵德全,“皇上,是赵德全。”
“这所有一切都是赵德全告诉臣妾,否则臣妾怎么会知道,皇后娘娘在抽屉中藏有书信和玉佩,一定是赵德全受人指使,想谋害臣妾。”
“就连被臣妾扣下小太监也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。”
“赵德全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,臣妾只是个贵妃,晋儿不过是个皇子,无论是臣妾,还是晋儿,都没办法和皇后与太子竞争,皇后娘娘应该不会自降身价对付臣妾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借此机会挑拨臣妾与皇后关系,看臣妾与皇后相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