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周贵妃笃定,宣文帝动怒了。
周福海上前,想从周贵妃手中接过陈情书,周贵妃看都没看周福海一眼,转身把陈情书交给身边宫女。
由她的贴身宫女把陈情书转递给宣文帝。
宣文帝只大致扫了一眼,本想随手丢掉,感受到皇后眼神暗示,他赶忙递过去。
皇后仔细看完上面内容,将陈情书砸在桌子上,语气蕴含着怒意,“张嬷嬷谁指使你冤枉本宫的?”
“本宫何时打压过将军府?何时气晕将军府老夫人?”
“当年若不是镇北大将军和老夫人执意娶表妹进府为妾室,本宫又怎么会和将军府退婚?”
闻言,周贵妃和张嬷嬷有一瞬间慌张。
周贵妃第一时间向宣文帝看去,没有看到宣文帝动摇神情,周贵妃稍稍放心,给了张嬷嬷一个坚定眼神。
张嬷嬷似是有了主心骨,她一个响头磕下去,额头瞬间红肿一片,她浑然不觉道,“皇上明鉴,没有人指使老奴,老奴所说句句为真。”
“将军府下人皆可作证,皇后娘娘当年打压将军府,气晕老夫人。”
“小将军娶表妹进门,也是因为皇后打压,将军说不到别的亲事,只能先纳表小姐进府伺候,纳表小姐进府也是皇后娘娘退婚之后。”
“我们老夫人性子软,如果不是被皇后娘娘逼到极致,我们老夫人也不会出来说这些事情。”
“求皇上,求贵妃娘娘替我们老夫人和小将军做主。”
宣文帝刚要开口说话,被皇后一个眼神瞪回去,“张嬷嬷皇上可以替你做主,但告御状要先受二十杖刑,皇上再行审理你们的冤案。”
“将军府即要状告本宫,杖刑是要受的,受完之后,再送去锦衣卫狱经过严刑拷打,才可辨别你们所说供词是真是假。”
当年事情已经过去,她从未想着与将军府计较。
她没有计较,将军府倒是联合周贵妃,把屎盆子扣在她脑袋上。
她是好脾气,但不是面人。
即如此她也没必要再留情面。
皇后脸色已经彻底冷下来。
‘哇偶,皇后娘娘好酷。’
【我也这么觉得。】
小系统虚体蹲在裴宴宁肩膀上,同样一脸崇拜。
裴宴宁也注意到这一异样。
‘你啥时候能化形了。’
【我也是刚刚发现,不仅能化形飘出来,还能随意变换身体。】
【我变给你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