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永宁候不义之财,全部运往边关,散给那些因匈奴而流离失所百姓。”
“另外发出布告,凡是受永宁候所累百姓,皆可去大理寺状告,一并处置。”
闻言,顾峥头疼揉了揉眉心。
这些官员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大理寺已经够忙了,还在给他们找麻烦,就算有裴三小姐心声指引,查也需要时间与人手,还有一些证据需要他们挖掘,查都查不完。
今天晚上大理寺所有人员都不用休息了。
和顾峥一样命苦的还有刑部侍郎陈韬,比起大理寺狱,刑部大牢已经凑齐好几位官员,都能凑出一桌叶子牌。
比起顾峥,陈韬更命苦,上朝被裴宴宁扒瓜,下朝还要处理被裴宴宁阎王点卯撸掉官职大臣,他们所做事情罄竹难书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证据呈交到皇上面前。
导致他每天忙到深夜,连刚出生的小闺女都没时间看。
陈韬都想给各位大臣磕一个,老老实实当官不好吗?非要想那些有的没的,害得他们不得安宁。
“皇上饶命,微臣已经知道错了,微臣愿意把所有钱财都给边关百姓。”李褚跪在地上不停磕头。
脑袋砸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声。
‘你这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快死害怕喽。’
‘老匹夫活该,五马分尸都赎不清被你害死冤魂。’
宣文帝转身拿起一方砚台,发泄般朝李褚砸去,砚台正中李褚后背,李褚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你从放匈奴进城,搜刮民脂民膏时,就已经知道错了,但你还是这样做,崔诀即刻把人带下去。宣文帝冷声下命令。
崔诀一个眼神,立马有禁卫军上前把人押走。
李褚即将被拖离大殿时,宣文帝忽然抬手制止崔诀动作,“等会。”
把人往外带禁卫军停止动作。
“不用把人押入大理寺狱,直接押往菜市场示众,每天派专人看守,在刑部查出所有案件证据之前,不要让人死了就行。”宣文帝厌恶地摆摆手。
崔诀命人把李褚嘴堵上拖出去。
离开前还不忘把碍眼永宁候老夫人一并带走。
看到仇人一个个被带走,李若兰眼眶微红,眼泪在眼眶内不停打转,她朝着宣文帝盈盈一拜,“谢皇上明察秋毫,臣女还想状告李褚杀妻杀女,臣女母亲被他们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