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如同鹰勾一般抓住李若兰脖颈,不断收紧用力,试图把李若兰脖子掐断。
永宁候老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观,眸底闪过一抹悔意。
后悔留下李若兰,没有把她和李夫人一同毒死。
是她一时心软留下今日祸端,还试图扳倒永宁候府,让永宁候府一同覆灭。
永宁候老夫人只盼着儿子将她掐死,永绝后患。
李若兰被扑倒在地,双手用力握住李褚掐着她脖颈手,她试图挣脱,可李褚力气太大,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挣不开对方钳制,她被掐得呼吸困难,眼冒金星,脖子仿佛要被对方生生拧断。
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谢忱背对裴宴宁,抽出张洛腰间佩刀,手起刀落,利索砍下李褚一只手。
比疼痛先来临是喷涌而出血液。
李若兰半张脸被血液染红,一路延伸到脖颈,衣领。
反应过来李褚,再也没有力气去掐李若兰脖子,他用另一只手,捂着手臂断裂处,疼得尖叫出声。
他断掉半只手掉落在地,手指神经性跳动两下。
生怕女儿看到如此血腥场面,裴凌岳两个箭步上前,用手挡住裴宴宁眼睛。
谢忱修长身体虽挡在裴宴宁面前,但他不想让裴宴宁和谢忱有过多接触。
裴凌岳在无人注意处,偷偷把裴宴宁往后拉两步。
这次裴宴宁没有挣扎。
她不想看到血淋淋手回去做噩梦。
还在冷眼旁观永宁候老夫人,看到儿子手被砍后,几乎跪爬到李褚身边,她抽出袖口帕子,用力系在李褚小手臂上,血液还在不断往外流,不过几息时间,手帕被染红。
“儿子你别怕,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。”永宁候老夫人瘫坐在地,双手不停拍大腿,如同市井泼妇一般。
她如毒蛇般狠厉眸子锁定在李若兰身上,年迈身体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力量,瞬间爬到李若兰面前,趁李若兰不备,一巴掌打在她脸上。
李若兰的脸被打偏到一边,白皙脸蛋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。
永宁候老夫人指着李若兰鼻子道,“扫把星,都怪你和你那扫把星娘,我们永宁候府才会走到如此地步,我儿手臂才会被砍断,我要打死你这个扫把星,让你给我儿手臂偿命。”
李若兰被打,皆因毫无防备。
看到永宁候老夫人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