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此事传出去后,京城百姓无一不感叹李夫人和李大小姐命运多舛,赞叹永宁候有情有义,女儿都这样了还没有放弃。】
‘不要脸的老匹夫,不止做出这等有悖天伦事情,还对自己妻女下手。’
‘这种狗东西就应该游街示众,然后再处以五马分尸极刑,给潜在犯罪者一个警醒。’
‘尸体还不能入土为安,应该丢到下水道喂老鼠,免得灵魂去地下,还要惊扰李夫人。’
‘一家子不要脸的东西,可着人家姑娘霍霍。’
‘当时为了遮掩淑妃和永宁候丑事,老夫人上门求娶人家,又因为淑妃和永宁候丑事丢了性命。’
‘人家上辈子是造孽了吗?碰到这对狗男女,还成为他们牺牲品。’
众人恍然大悟。
难怪这些年一直未见永宁候夫人出门,原来是被老匹夫害死了。
自从永宁候府嫡女成了傻子后,永宁候夫人一病不起,自此再也没出过门,不少名医被请进永宁候府都束手无策,外面皆猜测,永宁候夫人是因为女儿痴傻被打击一蹶不振才会生病。
还有人猜测,永宁候宠妾灭妻,永宁候夫人是被打压控制了,才没办法出门。
自从永宁候夫人传出生病后,外面大小宴会都是妾室带着庶女参加,甚至连永宁候府宴会,也都是妾室主持。
没想到永宁候夫人不是生病,不是不想出来,是死了。
不止被害死,还秘不发丧。
众人看向永宁候眼神带着唾弃与愤怒。
纷纷赞同裴宴宁提议。
他们虽然不提倡犯人处以五马分尸极刑,但这种畜生不如东西,不处以极刑难解心头之怒。
宣文帝背对着手,脸上同样蕴藏愤怒。
相比起宣文帝,谢忱脸色淡定许多,垂在袖口手指慢慢收紧,冰冷眼神染上一层杀意。
身处深宫,他自认为见识过很多阴毒手段,与永宁候狠辣相比,她们确实弱了许多。
裴宴宁摸着下颚,面露沉思。
‘李大小姐一直装疯卖傻,老匹夫为何又动杀意?’
【李大小姐装疯卖傻一事,被老匹夫发现,不止如此,他还发现,李大小姐一直在偷偷收集证据,试图揭穿他与淑妃,帮李夫人报仇。】
‘不得不承认,老匹夫确实聪明,难怪他与淑妃关系无人觉察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