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元安不仅被抓,还把她供出来。
李褚与永宁候老夫人同样一脸死寂。
太医很快准备好水回来,他把水放在桌案上,请示看向宣文帝。
宣文帝冰冷声音同时响起,“验李褚和谢玉。”
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,谢玉如梦惊醒,身体不停往后退,仿佛只要逃避就不用证明他不是父皇的儿子。
谢忱冷冷看着,没给谢玉太多拖延机会,“张洛。”
副指挥使张洛上前一步,抓住谢玉后衣领,如同提小鸡一般提到桌案前。
若是放在从前,张洛不敢如此粗鲁对四皇子出手。
从小裴大人心声中知道真相,张洛自不会手下留情。
谢玉还想挣扎,张洛抓住谢玉一只手臂,硬生生扯到桌案前,交给太医。
太医一手捏住谢玉手指,一手拿着银针,手中银针用力扎在指腹上,鲜血再次涌出。
小太监端着碗上前,血液完整滴进水中。
取完谢玉的血,张洛复又走到李褚面前,抓着李褚生拉硬拽到桌案旁,用同样手法取血。
一滴血滴入加入草药水中,不过片刻便互相融合到一起。
看到这一幕,在场众人无一人敢出声,就连一旁负责滴血验亲太医不敢说话。
宣文帝凑上前看了一眼,旋即冷笑出声,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嫁祸?谁有本事把皇子嫁祸到臣子头上。”
宣文帝拿起桌子上的碗重重摔在地上,白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,有水和碎片溅到淑妃身上。
淑妃裸露在外手腕被碎片割伤一道清浅血口子。
几人因宣文帝震怒吓得瑟瑟发抖。
大殿上诸位大臣,沉默不敢多发一言,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,以免惹得皇上不高兴,被牵连。
裴凌岳趁宣文帝和谢忱不注意,从人群中挤出半个身子,他扯着小闺女手臂往后退。
如今这情况,就不要站在前排吃瓜当显眼包。
裴宴宁正看得津津有味,手臂忽然被落下来大掌抓了一把,甚至还拖着她往后走,她被吓一跳,刚想尖叫出声,一只大掌先一步反应捂住她的嘴。
‘统子救命,我好像被绑架了。’
【这可是朝堂,到处都是禁卫军,还有皇上和太子,谁敢绑架你。】
【灼灼不然你回头看看呢。】
小系统嫌弃提醒。
裴宴宁按照小系统的话回头,就见裴凌岳和绑架一样拖着她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