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早年受淑妃娘娘恩惠,又被淑妃拿钱打点进入紫宸殿伺候,淑妃还时常让永宁候接济奴才爹娘和弟弟妹妹,淑妃身边白芷姑姑送白矾过来时,奴才为了报答淑妃娘娘恩情,便答应下来。”
“奴才不知道淑妃娘娘要混淆皇室血脉,奴才若知道,绝不会帮淑妃做这种掉脑袋事情。”
“你是如何将白矾混入滴血验亲水中?”张洛踢了元安一脚。
受过刑元安被这一脚踹得龇牙咧嘴,他不敢有任何隐瞒,“大庭广众之下,奴才害怕被人发现,便将白矾藏在指缝中,只要端水时候,不小心把指尖浸泡在水中,白矾自然会融入滴血验亲水中。”
谢忱歪头看向立在一旁太医,“查查。”
得了吩咐太医从旁边药箱中拿出银针和巾帕,快步走到元安身边蹲下。
不等太医说话,元安主动把手送到太医面前,太医配合着将指缝中残留粉末剐蹭到巾帕上,他捧起巾帕嗅一下,“回皇上,回太子殿下,此人指缝中的确是白矾,若加入滴血验亲水中,就算两个没有关系的人,血液也可相融。”
闻言,宣文帝愤怒眼神落在淑妃身上。
淑妃被看后脊一凉,她挣开小太监钳制,跪爬到宣文帝面前,葱白手指抓着宣文帝龙袍,抬起一张红肿脸,脸上还带着泪痕。
从前宣文帝最见不得她哭,见不得她受委屈。
“皇上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从来没有收买元安,更没有让元安在水中放白矾。
皇上知道臣妾不通药理,对那些书本更是不感兴趣,根本不知道白矾的用处。
一定是有人收买元安,嫁祸臣妾。”
“求皇上明察,还臣妾和玉儿一个公道。”
“元安你说是谁指使的你,本宫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陷害本宫,是贤妃还是太子又或者皇后。”淑妃矛头转而对准元安,一脸愤怒与狰狞。
她不好过,贤妃和皇后也别想好过,她要把她们都拉下水。
“淑妃娘娘或许是对药理不通,但一个人想做坏事,有的是耐心和学习能力。”
“听闻,淑妃有段时间喜欢往太医院跑,还喜欢和他们借医书,说是为了打发深宫无聊时间,只怕打发无聊时间是假,想学习药理知识,把四皇子血脉蒙混过关是真。”
“孤是太子,又是中宫嫡子,为何要放下身段陷害一个对孤没有竞争力皇子,就算淑妃娘娘得宠,也越不过母后。”
“孤倒是听闻,元安公公家中每个月都会多一笔意外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