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与萧郡王府并不熟,没必要去偷他人孩子,还如此照顾。”
“皇上说臣妾是萧郡王之女,可有证据?”淑妃掩帕看向龙椅上的人。
“你不是萧郡王之女,为何要与李褚搞在一起,连谢玉都是你们两个弄出来的野种。”宣文帝终于忍不住爆发,捡起桌子上奏折砸向淑妃与谢玉。
淑妃被奏折砸了个正着,不偏不倚落在她额头,发簪被带偏,发髻凌乱,被砸中额头瞬间红了一片。
同样被砸谢玉愣在原地,比起额头上疼痛,他更震惊的是宣文帝后半句话,他双眸猩红看向宣文帝,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父皇你骗我的是不是,我怎么可能是永宁候的孩子,我明明是父皇孩子。”
谢玉想上前,想和从前一样去拉宣文帝衣袖撒娇,不等他靠近台阶,被张洛拦在原地。
谢玉上前推开张洛肩膀,“滚开,我要问问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