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候府和萧郡王府没有半点来往,他的女儿怎么会出现在永宁候府,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微臣的母亲从怀孕到生产,府中人人知晓,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传侯府下人盘问。”
“微臣与淑妃娘娘恪守宫规,绝对不会做出有损皇室颜面的事情。
太子殿下说微臣与淑妃娘娘有染,可有证据,若是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。”
李褚强撑着看向谢忱,心口却疯狂跳动,暴露他的慌张。
谢忱转动着玉扳指,不疾不徐道,“永宁候想要证据很简单。”
谢忱说着转身看向龙椅上宣文帝,继续道,“请父皇传永宁候老夫人以及淑妃和四皇子前来滴血验亲,便知淑妃是不是萧郡王已经去世独女,四皇子是不是孤的皇兄。”
已经被戴了绿帽子,宣文帝可不想再帮别人养孩子。
他冷声道,“德福去传淑妃和四皇子。”
“张洛你亲自带人请永宁候老夫人进宫。”
随着宣文帝声音落下,德福公公和张洛分头行动。
李褚如同被抽走灵魂一般,瘫软跌倒在地。
如今大殿中没有他的人,宣文帝和谢忱又看得极严,他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中往外传递消息。
只希望淑妃能察觉到异样,提前做好防备。
太子殿下不鸣则已,一鸣给人惊喜。
未过多久,淑妃和四皇子随从德福公公来到大殿。
淑妃着一身淡粉色宫装,虽年过四十,却因保养极好穿粉色不显违和。
淑妃身后跟着一位与她有七八分相似少年,少年穿着玄色衣袍,身材笔挺,模样生得俊秀,身上自带儒雅气息,与太子散发出气场截然不同。
自从进入大殿,淑妃一直低垂着头,眼睛余光扫过满身狼狈永宁候,两人视线交汇,只一秒又瞬间避开。
李褚从淑妃目光中看到安心。
淑妃早有准备。
李褚悬着心得以安放,鼓跳如雷胸口渐渐平缓,他跪在地上身体挺得笔直。
淑妃随从德福公公走到近前,整理一下裙摆跪了下去,她娇媚抬眸,目光如一汪春水般撞入宣文帝眼中。
若是放在以前,面对淑妃娇柔眼神他必然心软,如今想到淑妃和永宁候做的事情,他只觉得恶心,他用力掐着掌心,强忍着想将人掐死冲动。
淑妃娇柔声音响起,“臣妾见过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