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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大皇子被传染豆疫没多久,宫女母亲也因感染豆疫,后被附近邻居放火烧死。”
    “闯入控制宫女母亲的人,穿着永宁候府衣服,侯爷敢说这些和你没关系?”谢忱冷声质问。
    有些是从裴宴宁心声中偷听来的,有些是宣文帝暗卫当年调查的结果。
    当年调查到结果单看的确没有问题,若是和裴宴宁心声联系在一起,处处透着问题。
    李褚没想到,谢忱调查到这么多。
    当年不止有人看到他去城隍庙,就连附近邻居也看到他出现。
    早知如此,他就不该妇人之仁,应该放把火把整条街的人都烧死。
    “皇上,豆疫爆发时,微臣除了早朝,一直躲在家里哪都没去,微臣妻子还有永宁候府仆从都可以给微臣作证。”
    “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微臣,或者是那些刁民在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“皇上微臣可以发誓,微臣若是有半句虚言,就让微臣天打五雷轰。”李褚单手举过额头,一脸认真发下誓言。
    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许多细节他都不记得,他不知道太子还查到什么有用东西,不敢随意说话,生怕哪句没隐藏好漏破绽。
    只能左顾而言他狡辩。
    ‘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发誓,发誓有什么用,是能让死者活过来,还是能让受害者得到她应有的公道。’
    ‘与其在这里发誓,不如去酷刑上滚一圈来证明自己清白。’
    谢忱眸色淡淡看了人群中裴宴宁一眼。
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轻笑。
    从前朝中都是一些守旧古板老东西甚是乏味,如今早朝倒是很有意思。
    难怪老头子最近上朝都积极很多。
    裴三小姐提议有点意思。
    谢忱开团秒跟道,“发誓有什么意思,永宁候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我这里有个更粗暴简单办法。”
    谢忱笑意吟吟,可眼底笑意却不达眼底,眼尾还带着小狐狸般狡黠。
    一股不好预感悄然爬上李褚脊骨,不待这抹预感蔓延至全身,谢忱声音再次响起,“永宁候自请入锦衣卫狱,若能撑过锦衣卫狱所有酷刑,便可证明自己清白。”
    “这种好事,不能只永宁候自己去,还要把永宁候府所有人都送进去,一个人的口供可以作假,几个人互相作证就做不得假。”
    “酷刑之下,若永宁候和府中下人还是这番说辞,那侯爷的话便有可信度,之后也不会再有人怀疑侯爷。”
    谢忱看着李褚一寸寸难看下去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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