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岳扶了一下官帽,神色冷淡道,“侯爷我们没办法帮你作证,我们只知道京城豆疫是清河县百姓传染,但清河县豆疫是哪里来的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至于伺候大皇子宫人又是如何传染豆疫我们也不知情,没办法帮你作证,万一真是你所为,岂不是连累我们。”
裴凌岳说完,还不忘往旁边挪动一步,与李褚之间距离隔得更远。
“你……”李褚指着裴凌岳一脸气愤。
李褚紧接着转头看向杜玉和陈韬方向。
陈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侯爷当年事情如何,我也不清楚,没办法帮你作证。”
老匹夫千万不要来沾我。
陈韬学着裴凌岳往旁边移动。
李褚又求助性看了两位大臣,无一人帮忙作证。
剩余大臣见大家都不愿意出来作证,保持着明哲保身心理,自然不会主动站出来。
谢忱静静看着李褚如同困兽一般,再次开口,“正是因为李大人与匈奴皇室提前商量好,他们才会在进城后,只抢掠财物,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,没有进行大规模屠杀和攻城。”
“等到永宁候接到消息,带人赶过去,佯装打一架,匈奴带着抢到财物和粮食灰溜溜出城,如此以往,永宁候借着收受匈奴钱财和诈骗朝廷军饷赚得钵满盆满,还在边关和朝中赢得好名声,永宁候此举还真是一箭三雕。”
闻言,李褚脸色从黑到白,袖口下手指抖得越发厉害。
太子是如何知道这些?
太子不可能拿到证据,一定是故意炸他。
李褚强掩心虚,反驳道,“皇上太子殿下所说微臣不知,微臣从来没有放匈奴进城,更没有诈骗朝廷军饷,太子殿下拿不出证据,就是在构陷微臣,求皇上替微臣做主。”
“不能因为四皇子得宠,太子殿下看不惯,就如此污蔑构陷微臣。”
‘老匹夫也太猖狂了。’
‘给自己洗白同时,还不忘把四皇子一起摘出来。’
【灼灼我翻到好东西。】
小系统一副神秘兮兮语气。
‘你不是去检查漏洞,怎么还在翻东西。’
裴宴宁语带危险气息。
【不重要,不重要。】
【检查漏洞不耽搁我查东西吃瓜。】
裴宴宁很快被小系统吸引视线。
‘翻到啥好东西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