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侧殿门口宣文帝手指蜷缩成一团,周身裹胁着杀意,眸子中带着和谢忱同样危险光芒,周遭气压不断降低,德福忍不住抹了一把头上冷汗。
当年他也不是没怀疑过,大皇子豆疫感染蹊跷,他让暗卫悄悄查过,什么可疑线索都没查出。
大皇子豆疫是被伺候他丫鬟传染,丫鬟一日前曾回家探亲,在探亲路上遇到过一波来京城流民,暗卫给出结果是,流民传染丫鬟,再由丫鬟传染给大皇子。
巧合得没有一丝破绽。
宣文帝冷沉着脸,大步流星走到龙椅前。
诸位大臣见状,刚要跪地行礼,被宣文帝直接免了。
依照裴宴宁好奇性格,不需要他们刻意引导,裴宴宁会自己往下吃这个瓜。
他们只需要不打扰就行。
裴宴宁一心二用,一边吃瓜,一边注意着皇上动向。
见大家都不用行礼,她便没有跪。
‘谁这么大胆?竟然敢害大皇子?’
‘等会,怎么这么安静?’
裴宴宁小心翼翼环顾一圈,见诸位大臣竟无一人说话。
生怕被裴宴宁看出异样,宣文帝轻咳一声,刑部侍郎陈韬立马上前一步,汇报女童案所查进展。
陈韬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打扰到宣文帝和谢忱吃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