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宁顶着鸡窝头坐在床边,身体试图往回躺,“能不能再让我睡会,我快困死了。”
“不是奴婢不让小姐睡,小姐还需要去早朝,听老爷说,迟到是要被罚俸禄,还要被皇上训斥。”茯苓凑到裴宴宁耳边低语一句。
听到要被罚俸禄,裴宴宁瞬间从床上弹起,用力拍打一下脸颊让自己清醒几分。
她每天累死累活早朝,就那么一点微薄俸禄,若是再被罚,岂不是白干。
当代牛马被罚就是半个月俸禄。
辛辛苦苦一个月,迟到一天被罚半个月,相当于全部白干。
在茯苓帮助下,裴宴宁快速换好朝服,抱着笏板和官帽快速往外跑去,跑了两步还不忘折返回来顺走一块梅花酥。
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多久,裴宴宁便睡了多久。
等他们到宫门口时,外面已经停了很多辆马车,还有陆陆续续马车前来。
看到有人比他们来得还晚,裴宴宁长舒了一口气。
只要没迟到就好。
裴宴宁随从众人进了大殿。
今日大殿比以往要热闹,在诸位大臣前面还安置一把软椅。
软椅上坐着一位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