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怎么从未发现这些细节。
她不仅把所有好资源都给了小贱人的孩子,还生生折了自己孩子这么多年,甚至打断他一条腿。
想到这些,周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,瞳孔闪过懊悔情绪。
哪怕被换了孩子,只要她对那个孩子好点,他就少受些折磨。
周氏捂着胸口,难受低吼出声。
见状,陈国公瞬间急了,隔着遥远距离喊道,“冉冉不要相信裴宴宁说的话,她故意挑拨我们夫妻之间关系,以此来报复我们国公府。”
“你若是相信了,只会让丞相府高兴。”
“冉冉我可以和你保证,我早年确实喜欢过香菱,自从她死后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
周氏慢慢从地上爬起,看向陈国公的眼神只有恨,没有爱。
她挪动到荷花池边,几乎低吼出声,“陈骏你有没有换过我和香菱的孩子?”
陈国公不假思索道,“没有,我绝对没有换过孩子。”
“你发誓,如果你换过我和香菱的孩子,你就不得好死,香菱生的那个小贱种也暴毙而亡。”
陈国公游到岸边,试图去牵周氏的手,被周氏一把甩开,“陈骏你发誓呀。”
“冉冉你不要被裴宴宁蒙蔽了,她是故意骗你的。”
周氏看着陈国公还在不断哄骗她的嘴脸,她嘲笑出声,笑的眼泪都流出来。
陈国公心口一沉,不等他再开口辩解,周氏面色一冷,眼疾手快抢过侍卫手中佩刀,刀尖对准陈国公面门,“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根本不敢发誓,你害怕连累到小贱人的孩子。”
“我以为这些年你从未提起过香菱是把她忘记了,一心一意想和我过日子,到头来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“我一点一点试探折磨她的孩子,你也不管不问,让我以为你不在意了,连她生的野种也不在意了,没想到我折磨的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还把我最恨小贱种当亲生儿子抚养,给他最好资源,娶的是能给他助力妻子,甚至还帮她的孙子谋求世子之位。”
“我在你眼中就像个笑话,每天看着我折磨自己的儿子,捧着香菱的儿子你特别痛快,特别有报复快感。”
“陈骏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看上你,嫁给你,还傻傻地被你洗脑。”
“你既然对我不仁,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义了。”
“你为所有人谋划,从未为我们母子谋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