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女童入府后,并不安分守己,她们试图勾引国公爷一步登天,我怎么会给她们这样机会,我用烙铁毁了她们的脸,又将人杀害埋在荷花池下面。”
“事情一直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会被杜大人发现。”
“皇上臣妇已经认罪画押,求皇上赐臣妇一死,臣妇好给这些女童赎罪。”周氏说完,将脖子伸到冷冰冰的利刃前。
看到周氏揽下所有罪责,陈国公悬着心随之落下。
陈国公还没高兴多久,裴宴宁从人群中挤出来,来回摆动双手抖落残留碎渣,“国公夫人这么着急给女童赎罪,是害怕连累到自己儿子还有孙子?”
闻言,周氏眸子闪过一抹心虚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周氏将头扭到一旁,不敢看裴宴宁眼睛。
陈国公眉头紧拧,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防备。
这个裴三小姐太邪性了,每次看到她肯定出事,先是陈晖与表妹事情暴露,再是贱人刺杀,如今又出现在莲花池,怕不是来克自己的。
“国公夫人赎罪之前,最好弄清楚自己儿子究竟是不是亲生的,孙子是否有血缘关系。”裴宴宁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她的话如石击池塘,泛起无数水花。
陈国公眼皮跳得厉害,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威胁,“三小姐这里不是你说话的地方,你们丞相府就是这样家教,裴丞相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女儿,你若是管不好,我可以替你教育。”
‘我这小暴脾气。’
裴宴宁双手叉腰迎上陈国公视线,眸光凶狠如同一只蓄势待发小兽,“国公爷我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?让你如此质疑我的家教,就连皇上都没说什么,你在这里狗叫什么,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就算真有言行有亏的地方,也该是皇上教训,轮不到你动用私刑,还是说你有谋反的心思。”
“又或者我那句话说到你痛处,你急着让我闭嘴。”
陈国公被裴宴宁怼得哑口无言。
扑通一声跪在宣文帝面前,“皇上,微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。”
宣文帝手指敲击着太师椅扶手,看向裴宴宁眼神带着几分慈爱和欣赏。
原以为小丫头只是爱吃瓜爱摆烂爱凑热闹,没想到还挺凶。
周氏暗淡眸光闪过一抹狐疑,她快速抓住裴宴宁裙摆。
正叉腰生气裴宴宁忽然感受到衣服被人拉扯几下,她本能反应往后跳了两下,还不忘嗷呜叫